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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饭局上的陷阱（第3页）

喝完酒出来，已经快十点了。秋风颳起来，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响。

李副厂长的司机把他扶上车，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。何雨柱站在饭店门口，点了根烟。

老孙从旁边的暗处走出来，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amp;都听见了？amp;

何雨柱点点头，吐出一口烟。

amp;老k就是他。amp;

老孙把烟点上，火光照亮他的脸。

amp;三天后，天津。姓陈的那个，会不会是于德海？amp;

何雨柱想了想，菸头在黑暗中明灭。

amp;有可能。于德海在天津待过，熟门熟路。而且，能出得起五十万的，除了他，也没別人。amp;

老孙吸了口烟。

amp;你打算去？amp;

何雨柱看著他，眼睛在路灯下闪著光。

amp;去。为什么不去？人家把饭都摆好了，不去吃，对得起谁？amp;

老孙笑了，笑得很轻。

amp;行。我安排人跟著。利顺德饭店，那可是租界的老地方，门路多。amp;

何雨柱把菸头按灭，弹进路边的排水沟里。

amp;这次，得收网了。amp;

回到实验室，已经快十二点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门卫室亮著灯。

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，把那双手套从抽屉里拿出来，戴上。秦怀如织的，戴著挺暖。手套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儿，是他熟悉的味道。

三天后，天津。

他想起郑怀远被抓时那个眼神，有恨，有不甘，也有解脱。想起那晋中说过的那些话，技术、国家、良心，老厂长的手在桌上敲著，一下一下。想起於莉那晚在审讯室里哭的样子，眼泪把脸上的灰冲成两道沟。

这条线，终於要到头了。
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杨小炳的號码。

那头接起来，杨小炳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amp;团长？amp;

何雨柱握著话筒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
amp;三天后，天津。你带几个人，跟我走一趟。要利索的，靠得住的。amp;

杨小炳沉默了两秒。

amp;抓人？amp;

何雨柱点点头，儘管电话那头看不见。

amp;抓人。amp;

窗外，起风了。杨树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