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手紧了一下。
“少了什么东西?”
马跃进摇摇头。
“没少。老郑说那人刚进去就被发现了,什么都没来得及拿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是那人是衝著保险柜去的。老郑进去的时候,保险柜的密码锁被人动过,上面有手汗的印子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,往资料室走。
资料室的门锁被撬坏了,歪在一边。他推门进去,开了灯。屋里翻得乱七八糟,抽屉开著,柜门敞著,图纸散了一地。
他蹲下来,捡起一张图纸看了看。
是坦克方案的草图,不是核心的那份。
他站起来,走到保险柜前头。保险柜好好的,没被撬过的痕跡。他蹲下来看密码锁,果然有几个数字键上有汗渍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马跃进跟在后头。
“院长,要不要报警?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不用。老孙那边会查。”
他走到窗户边,往外看了看。窗外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窗户开著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。
“这几天,加派人手。资料室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。”
马跃进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何雨柱回到办公室,把那套坦克图纸从保险柜里拿出来,一页一页翻了一遍。
都在。
他把图纸放回去,锁好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有点凉。
他想起下午会上的爭吵,想起刘总工那张涨红的脸,想起张工那句“不现实”和后来的訕笑,想起那张被人掐了印子的图纸。
现在,有人要偷图纸了。
他坐下来,把那双手套从抽屉里拿出来,戴上。
秦怀如织的,戴著挺暖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一年。
三百六十五天。
样车,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