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点头,跟他去了。
阎家屋里收拾得挺乾净,桌上摆著四个菜:一盘花生米,一盘炒鸡蛋,一盘拍黄瓜,还有一盘酱牛肉,看著挺像回事。阎埠贵把酒打开,给何雨柱倒了一杯,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来,柱子,先干一个。”
何雨柱端起杯,喝了一口。
阎埠贵把酒杯放下,夹了粒花生米放进嘴里,嚼著嚼著,话就出来了。
“柱子,你在外头认识的人多,路子广。三大爷有个事,想麻烦你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。
“什么事?”
阎埠贵往前凑了凑。
“阎解成,我那个大儿子,你也知道。在街道办干了两年了,一直没转正。你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帮忙说句话?”
何雨柱把酒杯放下。
“三大爷,街道办的事,我插不上手。”
阎埠贵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你插不上手?你不是跟那些大领导都熟吗?说句话的事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“熟归熟,公事是公事。他要是真有能力,不用我说也能转正。要是没能力,我说了也没用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没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酒杯,自己喝了一口。
“柱子,三大爷求你一回,都不行?”
何雨柱看著他。
“三大爷,当年我参军的时候,也是自己报的名。街道办那儿,他自己去报过名吗?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。
“报过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那就等著。等分配。”
阎埠贵没再说话。
酒桌上安静了几秒。
阎解成从里屋出来,站在门口,看著何雨柱。
“柱子哥,您说得对。我自己去报的名,就该自己等著。不麻烦您。”
他转身回去了。
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