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,晶片这东西,国外也才刚起步。咱们现在连电晶体都没搞明白,直接上光刻机?”
底下开始有人嘀咕。
马跃进开口了。
“小孙说得对。电晶体咱们今年才开始试製,成品率不到两成。光刻机比那个复杂一百倍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们。
“还有谁有想法?”
林建国又举手。
“院长,我不是怕难。我是想问,这东西国外搞出来了吗?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论文刚出来,实物还在实验室。”
林建国愣了一下。
“那咱们凭什么能搞出来?”
何雨柱站起来,走到黑板前头,手指敲了敲那块黑板。
“我问你,高速钢国外有了吗?”
“有了。”
“咱们搞出来的时候,国外有了吗?”
林建国不说话了。
“一千五百马力柴油机,国外有了吗?”
“有了。”
“咱们搞出来的时候呢?”
林建国低下头。
何雨柱看著底下那些人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国外没有的,咱们就不能有?国外刚起步的,咱们就得等他们跑起来再追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。
“我告诉你们,光刻机这东西,现在谁都没有。谁先做出来,谁就是第一个。凭什么不能是咱们?”
“你们说电晶体没搞明白。对,是没搞明白。可你们搞明白的那天,別人已经搞明白了十年。你们追的是人家跑过的路。”
“但光刻机不一样。这条路,谁都没跑过。”
“你们是想追在人家屁股后面吃土,还是想跑到前头让別人吃土?”
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马跃进站起来,看著那些年轻人。
“我跟著院长干了三年。三年前,他跟我说要搞高速钢,我说不可能。两年前,他说要搞柴油机,我说太难了。去年搞汽油机,我还是觉得悬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可我告诉你们,这些东西,现在都在外头跑著。”
他看著林建国。
“小林,你比我聪明,比我懂技术。我就问你一句:你信不信院长?”
林建国抬起头,看了看马跃进,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他举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