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。”
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电话打到我这儿了,说你诬陷。”
何雨柱握著话筒,听筒里的电流声细微地嘶响。
陈司令嘆了口气。
“我查过了。周国栋確实是他的人,但他说是周国栋自作主张,他不知情。”
“您信吗?”
更长的沉默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事不能再闹了。”
“首长。”何雨柱的手指收紧,“真相重不重要,取决於我们接下来还要不要在同一条战壕里打仗。如果今天能拿一批钢材换进度,明天就能拿一份图纸换功劳。仗还没打,先算自己人身上能刮下几两肉——这仗,怎么打?”
电话那头没声音。
过了会儿,陈司令说:“明天我过来。”
忙音响起来,咔噠一声,断了。何雨柱放下话筒,实验室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在渐浓的夜色里戳出一个个光点。
第二天,小会议室。
窗帘拉严了,屋里只有一盏吊灯。陈司令坐在主位,何雨柱和刘总工分坐两侧。桌上三杯茶,热气慢慢往上飘。
陈司令没寒暄。
“今天不谈对错,谈以后。”
刘总工低著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。何雨柱看著茶杯里浮沉的茶叶。
陈司令把一份文件推倒桌子中央。
“国防科委的新要求。坦克项目,三年定型。你们两家,分开搞,三年出得来吗?”
刘总工抬起头。
“我们进度……”
“我问的是,三年,出不出得来?”
刘总工不说话了。
陈司令转向何雨柱。
“小何,你说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三年能出来。但得把心思都用在正道上。”
“好。”陈司令点头,站起身,走到窗边又折回来,“你们都是搞技术的,都是国家的人。以前的事,过了。以后,要合作。”
刘总工喉结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