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那是我家的!这院子是我家的!”
老鲁看著她,手没松。
“你家的?你家房契呢?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,然后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嚎起来。
“天杀的!欺负人啊!抢我们家的东西啊——”
何雨柱走过来,站在她面前。
“贾婶,这院子是谁的,房管局有底。”
贾张氏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我不管!这院子挨著我们贾家,就是我们的!”
何雨柱低头看著她,突然笑了。
“挨著您家就是您家的?那挨著中南海,是不是也是您家的?”
人群里有人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,张嘴想嚎,何雨柱没给她机会。
“要嚎回您自己院嚎去,別脏了公家的地界。”
他转身冲马跃进挥了挥手。
“接著挖,一砖一瓦都別漏。”
金条一根接一根挖出来。
一百多根,码在地上,黄灿灿的,在阳光下堆成一小堆。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,眼镜差点掉下来。刘海中蹲下去,想伸手摸,又缩回来。
何雨柱蹲下来,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。十两一根,一百多根,就是一千多两。金条上还有模子印的印记,模糊不清,年头太久了。
他站起来,看著老孙。
“怎么处理?”
老孙把菸头按灭,用脚碾了碾。
“上交。国家正缺外匯呢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晚上,何雨柱把院里人都叫到中院。
人来得齐,阎家、刘家、贾家、张家,都来了。贾张氏站在人群里,眼睛还是红的,瞪著何雨柱,手捂著裤兜,像是怕谁抢她东西。
何雨柱站在台阶上,手里拿著一个信封。
“今天挖出来的东西,都上交国家了。但国家不会亏待大家。”
他从信封里抽出一沓钱。
“每户二十元。算补助。”
阎埠贵第一个鼓掌。
“柱子,好样的!”
刘海中也跟著拍手,拍得啪啪响。二大妈抱著孩子,脸上也露出笑,孩子跟著咿咿呀呀。
张婶站在角落里,手攥著衣角,眼眶有点红。她走过来,接过那二十块钱,看了何雨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