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柱哪儿也没去。
老孙来过一次,他让老孙把工作推了。马跃进打电话来,说研究院有事,他说找林建国。陈司令那边也来了信,他看了一眼,压在抽屉里。
每天早起,他去买菜。
菜市场离四合院不远,走路一刻钟。市场里挤,地上总有烂菜叶,踩上去滑腻腻的。卖菜的老太太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怀如家男人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老太太笑了。
“那姑娘天天念叨你。说你出远门了,可算回来了。”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多买了两把菜。
回家做饭。
他这辈子打过仗,杀过人,搞过技术,但做饭是真不行。第一顿做的红烧肉,肉糊了,糖放多了,甜得发苦。秦怀如坐在桌边,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嚼了嚼。
“还行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。
“糊了。”
秦怀如又夹了一块。
“糊了好吃。”
她低著头,一口一口地吃。何雨柱看著她吃,自己没动筷子。
何雨水在旁边噗嗤笑了。
“哥,你做的这玩意儿,狗都不吃。”
秦怀如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何雨水赶紧闭嘴,低头扒饭。
扒了两口,又抬起头,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没看她,看著秦怀如。
傍晚,两人在胡同里散步。
天快黑了,路灯刚亮。昏黄的光把青石板照得一块亮一块暗。有人骑著自行车从他们身边过去,车铃叮噹响了一下,又远了。
秦怀如挽著他的胳膊,走得很慢。她穿著他那件旧外套,袖子长出一截,她把袖口卷了两道。
走到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底下,她停下来。
他也停下来。
她没看他,看著远处那盏路灯。
“你这些天去哪儿了?”
他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