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儿子!我们老黄家的唯一血脉!”老太太义愤填膺,“将来他可是要有大出息的,怎么能去地里干这种粗活?!”
看着自己的戏演不下去了,老太太颤巍巍的站起身子:“女老板,我这个不孝女叫黄招娣,我老乡说了,就在你们店里见到的!”
舒瑶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老太太从刚刚的楚楚可怜,到现在的刻薄模样,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演戏。
从这老太太进来,舒瑶便看这老太太的行为处事,像极了自己的前婆婆赵蔓芝。
前世,赵蔓芝非常擅长演戏,尤其擅长在嘴上把自己说的凄苦可怜,然后顺势抹黑舒瑶。
舒瑶每天买菜做饭,在家里忙的脚不沾地,却被赵蔓芝在职工大院里,宣传成了一个“贪吃懒惰不出门干活、小心眼蛮横”的懒媳妇儿。
以至于当年王中耀和赵红艳二人,在职工大院里卿卿我我,都有些邻居觉得是舒瑶活该,甚至还有人祝福渣男和小三!
这老太太,跟当初的赵蔓芝几乎一模一样,尤其是她春秋笔法的功力、
舒瑶开口:“老人家,找不到人就去派出所,我们这里可没时间配合您找人。”
魏芬芳此时,已经被眼前这一变故蒙住了。
一方面,老太太讲的故事实在是听着凄苦可怜,另一方面,她和黄招娣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招娣是个知冷暖懂报恩的好孩子,她怎么会这样呢。。。。
“肯定是你们藏起来黄招娣了!”老太太猛地坐起来,“她得跟我回村结婚!我们家钱都收了!你们藏着她是什么意思?!”
老太太说着,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嚎啕大哭:“没良心的赔钱货和黑心商人一伙,欺负我这孤寡的老太太啊!老头子,你这一生病,老太太我到处被人欺负啊——”
老太太拉长了哭腔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更是摆出一副要在店里赖着的气势。
这一会儿顾客们进店,看到这种事情必然是要影响生意的。。。。几个员工面面相觑,舒瑶上前一步刚要开口。
“够了!”黄招娣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,“娘,你想干什么!”
黄母眼睛一亮,紧接着像一只干瘦的蚂蚱一样跳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就骂:“要不是村里人看见你,都不知道你在这里享福!穿绸抹粉的,你爹还在炕上吐血呢!”
黄招娣眼眶发红:“我爹吐血,不是被我弟弟赌钱气的吗?!我这些年,用全村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城里的高中,你逼我辍学,让我照顾弟弟、放牛、我都听你的!”
“现在,他染上了赌博,你还让我嫁给村里的癞子换彩礼!”
黄招娣的眼泪不自觉地落下来:“妈,我是你的女儿啊!”
黄母一个箭步上前,紧紧抓着黄招娣的胳膊:“天杀的!你个赔钱货!给男人玩给男人生孩子的贱货,你嫁给谁不是嫁?你当自己是什么金贵的千金大小姐吗?”
说着,黄母狠狠的催了一口唾沫:“你个赔钱的贱皮子!人家能拿出来一千块钱娶你!你还敢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