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人病入膏肓的高热或者虚弱都没有,反倒是。。。。着手臂摸起来还挺有劲,隐约摸着比她走的时候还多了点肉呢。。。。
而且她走的时候,爹也没有这样严重。
黄招娣眼神突然有点迷茫。
黄光宗一看情况不对,一把推开黄招娣:“你还有脸看爹?!爹一生病,你就跑出来了,两个多月,一眼都不看他,现在你来装什么好人?!”
黄招娣小小的身子,像是一枚布娃娃一般被掀翻在地上。
坐在地上嚎哭的黄母扭动着身子爬过去,一把揪住她衣领:"把钱交出来!你爹等着救命啊!"
“真看不出来,这玫瑰庭的员工,真够没良心的!”
“就是,好歹是自己亲爹,心够狠,我上次看这个小姑娘热情,还买了她推荐的护肤品呢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看热闹的人们议论纷纷,声音不大,却尽数传进了招娣的耳中。
招娣崩溃大喊:“我上月不是刚给一百!我已经没钱了,你们到底想要我怎样?”
“那点钱够干啥的?”黄母的眼神闪烁。
舒瑶眯起眸子,看着这一家人的神色,还有躺在那儿听情况,忘了咳嗽演戏的老头。
这老头,面色黝黑,那是常年务农晒出来的黑色,却不是病态的颜色。
乍一看双目紧闭,实际上呼吸平稳,怎么也不像是生病了的模样,再加上黄招娣刚刚说,这老头还胖了。。。。。
舒瑶心里有了猜测,带着魏芬芳走上了前去。
“我是这里的老板,你们有什么话,直接跟我说。”舒瑶挡在了黄招娣面前。
“你们别欺负小孩!”魏芬芳是个暴脾气,一把拉开了黄母的手。
“你这个儿子,上次来我们玫瑰庭偷窥女员工,我们可是看在招娣的面子上没有追究,他还拿走了招娣身上最后的十几块钱!”
魏芬芳怒目看着黄母:“你是个当妈的人,招娣一个小女孩在城里,身上一分钱没有,你一句不问问她吃得饱不饱,换季有没有衣裳穿,开口就问她要钱?!你的心怎么这么狠!”
这一番话,周围围观的人立刻看向了黄招娣。
招娣苍白的小脸,瘦瘦小小的身躯,跟黄光宗和黄母带着小肚腩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甚至比躺在板车上的黄父更多几分孱弱。
刚刚对黄招娣稀稀拉拉的指责声,立刻消失不见。
黄母一看情况不对,立刻又哀嚎起来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事儿!哎呦——我可怜的老伴儿啊——当家的,你不在,我们家日子可咋过啊——”
黄母上次就见识过魏芬芳的一把好力气,不敢跟魏芬芳动粗撒泼,嘴里却很硬气。
“我家老头都快活不成了,她有钱不给家里,难道不是不孝顺吗!你们懂什么!”
黄母说着,涕泪涟涟,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板车上的老头仿佛听见了一般,剧烈的抽搐着身子,口中翻出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