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太太,你似乎对这个词很有意见,也很想亲身体验一下?”
吴太太后退了半步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腾起来。
舒瑶缓缓地逼近,她本身无意与这种愚昧的人争口舌之快。
但是她也不是菩萨,被人反复这样挑衅,她也忍无可忍。
舒瑶轻声开口:“吴太太,你知道,一个女人只依赖男人,是什么后果吗?”
吴太太面色一白:“你要干什么!你个狐狸精!”
“狐狸精?呵,”舒瑶起身,拿起了陈红刚刚递给自己的文件,将上面吴氏企业的名字划去。
她侧过头,对一直安静跟在身侧、已然能独当一面的陈红吩咐道:“陈红,通知下去,即刻起,取消我们与吴家名下所有产业、以及任何有关联企业的合作。”
吴太太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眼睛瞪得像铜铃,难以置信地看着舒瑶。
取……取消合作?!
她之前听见过老公说起,说玫瑰庭这般好,那般好。。。。
只是她不知道的是,玫瑰庭这次照顾本土小企业,其中就包含了他们吴家!
吴家没少托人找关系,好不容易才搭上玫瑰庭这艘飞速发展的巨轮,是她丈夫在外吹嘘的最大资本!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?!”
吴太太声音尖利得破了音,还在强撑着最后的颜面,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说取消就取消?你不过就是一个女人,明天我们就要签合同了,你凭什么说了就算?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老板了!”
“就凭我是舒瑶,玫瑰庭的创始人,绝对控股人。”
舒瑶语气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
“别说是没签合同,就算是签了合同,这点违约金,我玫瑰庭付得起。至于凭什么?”
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,却也冷得刺骨:“就凭你口中我这个‘靠男人上位’的女人,现在,就能决定你吴家生意的生死。这,算不算是你想要的‘仗势欺人’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、头发梳得油亮、却满脸惊慌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挤了过来,正是吴太太的丈夫,吴先生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尤其是听到“取消合作”几个字,魂都快吓飞了。
“舒总!顾上校!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吴先生额头上全是冷汗,看也没看自己那惹祸的婆娘,对着舒瑶和顾青渊点头哈腰,语无伦次,
“是这蠢妇有眼无珠!胡说八道!我代她向您二位赔罪!求您高抬贵手,合作不能取消啊!那可是我们吴家的**啊!”
他猛地转向还在发懵的吴太太,所有的恐惧和愤怒瞬间爆发,再也顾不得什么场合,扬起手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吴太太脸上!
“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我让你胡说!我让你得罪人!老子今天打死你!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拳脚相加,状若疯癫。
吴太太被打得尖叫哭嚎,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,刚才的嚣张气焰**然无存。
周围的人都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无人上前阻拦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