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大胆的向前走了两步,紧紧握住了苏婉女士的手。
苏婉女士没有抗拒,反倒是抬起头来,大胆的任由舒瑶看着自己的面孔。
舒瑶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表现出惊讶和同情,也没有虚伪的恭维她。
她只是平静而真诚的看着苏婉女士,仿佛面前的人,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。
“苏女士,我相信您。”
两人轻声聊了些时间,舒瑶看到苏女士脸上渐渐露出了疲惫的神色。
长时间蜗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,苏女士早就气血两亏,身体撑不住太长时间。
舒瑶起身告辞,退出房间,走到门前,姜教授不再是那个堵在门口、满脸戒备的固执学者。
他亦步亦趋地跟到门厅,脸上带着近乎讨好的、局促不安的笑容。
姜教授搓着手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前所未有的温和,俨然一位寻常的、关心家人的邻家老伯。
“舒……舒姑娘,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,
“这次,真是多亏了你。小婉她……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跟外人说过话了,你以后能不能常来家里坐坐?陪她说说话就好。。。。”
他姿态放得极低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,与之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权威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如果你有什么条件。。。。”姜教授艰难的开口。
若是能解开妻子的心结,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。
哪怕他心里最厌恶唯利是图的商人,哪怕他把自己的专利技术视为珍宝。。。。
舒瑶看着老人眼中闪烁的泪光和那份沉甸甸的期盼,立刻明白了姜教授的话外音。
她干脆地打断姜教授难以启齿的后半句话:“教授您放心,我愿意陪苏阿姨聊聊天,生意和私下的生活,我们应该分开来谈,您觉得呢?”
若是灵泉水能解决排异的问题,自然是皆大欢喜。
若是无法解决,那么她解开苏婉女士的心结,姜教授自然也不会这样死死的护住他的专利技术。
无论结局如何,这批材料她舒瑶早已经势在必得。
又何必急于一时,趁火打劫,断了自己以后的人脉?
她的实验室,若是背后有了姜教授这样的大神坐镇,恐怕无往而不利。
姜教授显然没有想这么多,他只知道,若是现在这个能陪自己妻子说说话的人,开口向自己索要任何外物,他都愿意给出去!
然而,这个商人却没有这么做!
不仅没有,她反倒一再包容自己对她的冷言冷语。
姜教授眼眶发红:“姑娘,我之前对你说话有些重了!你放心,若是排异的问题可以解决,我给小婉制作出完美的义眼,那这什么狗屁专利,都是废纸!你随便拿了都行!”
接下来的几天,舒瑶几乎每天都会抽空去姜教授家坐坐。
她更像是拜访一位久病的好友,有时带去一些自己做的清淡点心,或者几支带着露水的鲜花。
起初,苏婉还是缩在卧室里,但不再用被子蒙着头,而是会靠在床头,听舒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轻声细语地讲外面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