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但嘴上还硬:“我……我当然看见了!就在……在酒店!对!好几次!”
阿丽深深吸了一口气,打量着舒瑶,若说陈红是一脸的书卷学生气,那面前的女人,雍容华贵,更是一朵被精心浇灌的人间富贵花模样。
她出身在灯红酒绿的街区,跟人为了一两个顾客扯着嗓子骂下三路的,都是常态。
她更是自信,越有身份的人,越害怕她们这些啥也没有的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
阿丽尖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在陈红心上:“……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勾当!说不定就是个拉皮条的黑店!专门培养这种女员工去伺候那些有钱老板呢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陈红气得浑身发抖,眼圈通红。
她几乎喘不过气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好像是,那段时间我来做护肤,店里也来了不少南方老板。。。。”
“是的呀,她说的有理有据的,还是亲眼所见呢。。。”
顾客们议论纷纷,虽然声音压低了,不过那些打量的目光,还是落在了陈红身上。。。。
看着自己培养的小女孩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哭意,单薄的身姿浑身颤抖的样子。
舒瑶骤然变得森寒。
她抬手,对身后的店员做了一个手势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关门。”
“哐当”
玫瑰庭厚重的玻璃门被合上,甚至落下了内侧的锁扣。
顾客们和文东阿丽,都被关在了店里,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。
舒瑶缓缓上前一步,目光如冰锥般钉在阿丽脸上,唇角竟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:“你说你亲眼所见?说我的店是黑店?”
阿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但仗着人多,还是强撑着:“是……是啊!怎么样!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舒瑶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手包侧袋里掏了掏。
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,她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匕首。
这把匕首闪烁着冰寒的光泽。
上次小月被绑架之后,顾青渊便专门找了这把匕首送给她,她一直收纳在空间里,从未拿出来过。
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,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冷芒。
“既然我这黑店老板的罪名都坐实了,那我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指证?”
她逼近阿丽,语气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威胁:“造谣靠的是一张嘴,尤其是这根舌头。既然它这么会搬弄是非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别要了。”
话音未落,舒瑶手腕一抖,单手捏住了阿丽的下巴处的关节,手中的刀朝着阿丽口中刺去!
她动作快准狠,丝毫没有犹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