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经理,个体户也能做出领先的技术,玫瑰庭靠的是产品和实力,不是门路。”
舒瑶声音清冷,
“你的报价,我们无法接受,我希望我们能基于合理的利润空间进行合作,而不是趁人之危。”
赵经理嗤笑一声,摊摊手:“舒总,您这是既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啊?行情如此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赵经理坐起身来,用手敲了敲手腕上的大金表:“不过舒总啊,你可得想好了哦,时间就是金钱,这外汇节节高升,指不定明天,这个价格你都买不到了!”
他作势就要起身送客:“你们可以再考虑考虑,不过我的时间有限,下个客户还在等着呢。”
谈判陷入了僵局。
对方摆明了吃定她,毫不让步。
舒瑶带着陈红走出通达公司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她却感到一丝寒意。
舒瑶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“器材必须要,但钱,不能这么花。”
她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,无论是寻找新的渠道。
周末的“玫瑰庭”依旧客流如织,空气中弥漫着安宁馨香。
舒瑶正揉着眉心,在二楼的办公室审阅着令人头疼的器材采购僵局报告。
连日来的压力和疲惫让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。
这时,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小月的小脑袋探了进来,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,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,用她的外套裹着。
“妈妈……”
舒瑶抬起头,看到女儿,立刻将脸上的疲惫敛去,换上温柔的笑意。
“小月,怎么了?”
小月走进来,小心翼翼地掀开外套一角,露出里面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生命。
那是一只瘦的皮包骨头的小型犬,品种不明,浑身脏兮兮的,毛发打结,肋骨清晰可见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它的一条后腿,脚踝处有明显的肿胀和破皮,沾着暗沉的血迹和污垢。
它只能虚弱地蜷缩着,发出细微的、痛苦的呜咽。
“妈妈,我在后巷的垃圾桶旁边发现的它……”
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大眼睛里满是心疼,
“它好可怜,腿好像断了,都没人管它。。。。。我们救救它好不好?我会好好照顾他的,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!”
舒瑶看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,又看看女儿纯真而充满祈求的眼神。
心中那根因商业纷争而紧绷的弦,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她轻轻笑了,伸手摸了摸小月的头发,语气温和而坚定:“好,我们救它。”
这个年代,宠物还没有那么盛行,更不要提宠物医院。
舒瑶伸手摸了摸小狗的断腿,好在伤的不深,没有伤到骨头。
她让小月把小狗轻轻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,取来一小盆干净的温水和一条柔软的毛巾。
她先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浸湿毛巾,拧得半干,极其轻柔地擦拭小狗脏污的皮毛和受伤的脚踝周围,避免触碰到伤口。
小狗似乎有灵性一般,知道舒瑶在拯救自己,没有吠叫,而是把毛茸茸的头蹭在舒瑶的掌心中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