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着旱烟的这位老农,头发花白、脸上沟壑纵横,却激动的脸蛋儿都红了。
指着魏芬芳张贴的招工简章,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不敢相信地确认。
魏芬芳嗓门亮堂,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爷,您放心!我们玫瑰庭说话算话,工钱日结,绝不拖欠!干得好,以后这基地长期需要人照料,优先录用咱们乡亲!”
这话如同定心丸,报名的人瞬间排起了长队。
来的多是习惯了土地劳作的壮劳力,也有不少手脚麻利的妇人。
开工第一天,天刚蒙蒙亮,魏芬芳赶到时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约定的七点上工,这才六点半不到,黑压压一片人已经扛着自家的锄头、铁锹等工具,整齐地等在田埂上了。
见到她来,人群自发地安静下来,一双双带着期盼和些许局促的眼睛望向她。
“各位乡亲,来这么早?”
魏芬芳有些动容。
领头的正是那天问话的老农。
他憨厚地笑了笑,搓着粗糙的大手:“魏经理,咱庄稼人,起惯了,闲着也是闲着,早点来,好多干点活。”
没有监工催促,没有偷奸耍滑。
一旦开始劳作,这些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农民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效率。
他们沉默着,埋着头,挥汗如雨。
锄头落下,杂草连根拔起,动作或许不如机器快,却带着一种对土地的敬畏和专注,每一寸土地都被整理得细致妥帖。
中午,后勤人员抬来热腾腾的大锅菜和白面馒头。
舒瑶特意叮嘱了厨房,大锅菜里面放了足足的五花肉。
熬炖的软烂的五花肉香浓,配上大白菜和吸满了汤汁儿的豆腐,一口下去,满嘴香浓!
村民们围坐在一起,吃得格外香甜。
一位大婶拿着两个白馒头,眼眶有些红,对旁边的舒瑶说道:“闺女,这馒头真暄乎!这肉给的可真多,比俺们家过节吃的都好!”
她说着,声音里带了些小心翼翼:“你们这么雇俺们,得花很多钱吧?俺们糙惯了,给吃饱饭就成。。。。”
舒瑶抬头,露出了温柔的笑容:“你们踏踏实实的干,我也肯定得真心实意的对你们!你们值得!”
看她还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,魏芬芳一把拉住大婶的手:“婶子你这是啥话啊!你放心!吃好喝好干好!”
婶子听了这话,带着高原红的脸蛋上浮现了笑意:“好!没有问题!”
下午收工时,魏芬芳按照约定,当场发放当日的工钱
“谢谢魏经理!”
“谢谢老板!你们是好人啊!”
一张张沾着泥土和汗水的钞票递到那些粗糙的手里,他们小心翼翼地数着,脸上绽放出朴实而满足的笑容,连声道谢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舒瑶和魏芬芳照例在工地上巡视。
发现有几块区域的进度远超计划,田垄整理得格外整齐。
两人正疑惑,就见老农带着几个汉子走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几个沉甸甸的麻袋。
“舒老板,魏经理,”
老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
“俺们看这几块地石头多,土硬,就多下了点力气。”
“这点自家种的红薯、新摘的豆角,不值啥钱,您们尝尝鲜,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