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都快忍不住笑了,面前的人,真是蠢得可怕:“你确定,拔了我们玫瑰庭的玫瑰花?让你的老乡们接着种庄稼?”
玫瑰庭的收购价格不低,村里种植玫瑰花的年收益,比种庄稼至少要高出来两倍!
一时间,种植户们也慌了神。
“春娟儿啊,这玫瑰花,比种庄稼好多了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不行,着哪能行啊!”
“春娟,你还年轻,你不懂。。。”
人群里瞬间炸了。
他们以为,跟着马春娟能要出来一些好处,早就听说这工厂背后的玫瑰庭家大业大,这样闹一闹,哪怕能拿一点抚恤金,也是好的。
可是没成想,马春娟张嘴就想要断了跟工厂的合作!
种植户们都慌了神。
“慌什么!”马春娟猛地喊了一嗓子,“凭什么拔了这些花?虽然是玫瑰庭给的我们种子,但是是在咱们土地里长出来的!这么些年了,就归咱们了!”
马春娟说着,得意地看向了舒瑶。
这下,连魏芬芳都气笑了:“你是说,你们要霸占我们培育出来的玫瑰,把我们培育出来的品相好的玫瑰卖到市面上,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?”
魏芬芳只以为这是个读书过度,有些理想主义的大学生。
没想到,这就是个贪心不足的女无赖!
“怎么不行!有本事你们敢来我们地里?我们就跟你们拼了!”
马春娟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,
“乡亲们!看见没有,黑心商人害怕了!这些玫瑰花,比大城市花店里的都要漂亮!咱们卖给花店,一朵能赚一块钱!”
种植户们议论纷纷!
如果一朵花能赚一块钱,那他们每家每年都能赚上万!
一年,就能当上万元户啊!
一时间,种植户们互相看了几眼,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贪婪的光。
“你们无耻!”魏芬芳义愤填膺,“拿着我们的花种去卖,你还要脸吗?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马春娟笑了:“那是你们,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们要是乖乖的按高价格收走,不就没有这些事儿了?”
“你。。。。”魏芬芳话音未落,便被舒瑶拦住。
舒瑶看向马春娟,眼神锐利了几分:“芬芳,算了,跟这样的人讲道理,不如讲给狗听。”
魏芬芳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既然这样,你们回吧!我们工厂绝不会受你们威胁!”
马春娟头一扬:“现在你们不收,等你们的存货用光了,我们有了货源,到时候,你们跪着求我们供货,我们都不卖!”
舒瑶看向种植户们:“我舒瑶绝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我最后问各位一次,我们这些年的合作,我向来厚待诸位,诸位现在确定要跟我们工厂断了合作?”
种植户们面面相觑:“舒老板,这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你看,我们都是庄稼人,就想赚点钱。。。”
“断了就断了!”马春娟大声喊道,“以后乡亲们跟着我干,只会赚的更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