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哽咽住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,带着无尽的羞辱和冰冷:
“看到了一个验孕棒……就那么……那么明目张胆地放在那里,两条红杠。”
说完这句,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椅子上,失声痛哭,那哭声里充满了信仰崩塌后的绝望和无助。
舒瑶沉默了片刻,心中叹息。她起身,走到马太太身边,轻轻揽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,递上新的纸巾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舒瑶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,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你为这个家,为那家公司付出的,谁也抹杀不了。”
马太太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:“舒总,我现在……我现在该怎么办?我……我只是想变得漂亮点,让他回心转意……我……”
舒瑶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马太太:“马太太,你还是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吗?”
她轻轻拉起马太太的手,带着马太太,走到走廊上。
舒瑶的办公室在五楼,走廊上的螺旋阶梯盘旋而下,站在阶梯的顶端,正可以看见楼下繁华的玫瑰庭。
熙熙攘攘的繁华,此刻便在二人的脚下。
马太太透过泪眼,看着脚下的玫瑰庭,这座全国著名的护肤品商业大厦,此刻就在眼下。
她多年来赋闲在家,浮肿的眼睛里,重新泛起了精锐的光芒。
想当年,她何尝不是赤手空拳,在商场的浮沉中被人尊称一声老总?
到底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得消沉而狭隘,沉沦在家庭的一亩三分地里?
“马太太,你的要求,我可以满足。”
舒瑶带着轻浅的笑意,
“我是个商人,只要价格合适,我自然可以满足您的要求,只不过。。。。”
马太太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舒瑶。
舒瑶开口道:“你到底割舍不下的,是你奋斗的基业,还是对这个男人的爱?”
马太太咬紧了牙关:“爱?我恨不得他死!”
“只是,”马太太叹息道,“我们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业,怎么可以便宜了小三和她肚子里的野种?”
马太太的目光不再像刚才一般迷茫而脆弱。
她坚定的看着舒瑶:“舒总,我希望您可以帮我一把,将我改造的漂亮夺目,我要先笼回这个男人的注意力,杀回我们的公司,重新回到商场之上!”
她目光十分坚定:“他可以利用我的真心,与他白手起家,现在,我也要踩着他的真心,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!”
舒瑶眨了眨眼,看着面前的女人:“好,马太太,您的这一单委托,我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