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上一世宋锦书被丫鬟欺负的场景,晏骋的心就像被人剜掉了一块肉一样,闷得他说不出话来。
宋锦书见跪着的厨子腿已经开始发抖了,有些不忍地拉了拉晏骋的手,朝着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晏骋摇了摇头,握紧了宋锦书的手。
宋锦书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被人当做软柿子捏来捏去还不会反抗,最后落到了那样的下场。
不过好在,这一世他还有足够的时间,让宋锦书成为真正的晏府二少奶奶。
这么想着,晏骋搂着宋锦书从躺椅上站了起来,一时间有些脱力身形晃了晃,被宋锦书眼疾手快地扶稳了。
“日后若是再让我瞧见你们对锦书不敬,晏府可就养不起你们这群人了。”
晏骋已经到了极点,再撑下去恐怕就要晕死雪地里了,他拉了拉宋锦书的手,让他把自己扶回了房间里。
因为在雪地里受了冻,晏骋当天下午就发起高烧,浑身烫得像是置身于火炉里一般。
宋锦书急得眼圈一直是红着的,衣不解带地在旁边照顾着晏骋,盆子里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。
到了戌时,体温才渐渐回归到正常。
宋锦书守在他身边忙了一下午,等到他体温退下了才扶着腰坐到小桌前休息,下巴支在手腕处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感觉到有人在往自己身上盖衣服,宋锦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瞧见站在自己身边的人,顿时睡意全部消失了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
宋锦书攥着身侧的衣料,从凳子上站起来,垂头跟面前的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。我听下人说你晚饭没吃,特意叫厨房做了一点给你送过来。”
说着转身走到床前,看了看晏骋的情况。
“晏骋这小子皮实,生次病要不了命,倒是你身体不太好,别为了照顾他累坏了身子。”
宋锦书太抬眼朝着他一笑,这才看清了他的妆容。
一身雪白的长袍,袖子上裹着一圈动物皮毛,三千青丝如鸦羽般垂在身后,用一条素锦的长带子系住中央,衬得肤色雪白。腰间还系着一块汉白玉,上面雕刻了一个池字。
这人就是晏骋的亲哥哥,晏府大公子晏池。
14岁便得到太子赏识,16岁便打败了当今状元。只因为是哥儿,不能够参加科举考试为官为国效力。
晏池的名字传出去,京城无人不知晓。
晏池用袖子遮住口鼻小声得咳嗽了几声,再放下手时,脸上便又苍白了几分,竟有些透明。
宋锦书扶着晏池在小桌前坐下,倒了一杯温水放进晏池的手里让他捧着暖和暖和。
宋锦书想说句感谢的话,可是憋了半天越是着急就越说不出话来,最后面红耳赤地朝着晏池拜了一拜。
晏池出生时不足月,又是在大雪天降生的,当时喂了十天的参汤才从阎王手里抢过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