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晏骋才放开宋锦书。
宋锦书被吻得面色潮红,双腿发软,整个人倒在晏骋的怀里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晏骋舌尖抵在上颚,有些夸张地咂巴咂巴嘴,宋锦书被他逗得浑身都泛红,不敢跟晏骋对视,视线不断地往桌上瞟,耳尖又红又烫。
“嗯,这药是有些苦,明天叫人往里加点甘草。”
晏骋伸手揩去宋锦书嘴角无意沾上的银丝,“下次再不好好喝药,我还要这样惩罚你的,还敢不敢不喝药?”
宋锦书嘴里被吸得发麻,他顶着晏骋炙热的目光,道:“不,不喝药。”
晏骋愣了几秒,又好气又好笑,偏偏又被宋锦书勾得下身硬到爆炸。
低声骂了一句,去他妈的生意,不做了!
拦腰扛起宋锦书就往床上走。
宋锦书惊呼一声,不敢挣扎,生怕自己从晏骋的肩头上翻下去,紧紧地攥着他肩膀的布料。
床帐被人放下,交缠的身影被烛火拉得老长映在窗纸上,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咿呀声,混合着不太真切的水声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-
竹园。
晏池从床上醒过来,房间里早已没了人影,他伸手往旁边一模,是凉的,沈毓休走了有些时候了。
后腰处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酸痛感,晏池反手轻轻覆上皮肤,有些黏黏的,很显然已经被人上过药了,屋子里还带着草药的清苦。
他扶着腰下床,桌子上摆着一副山水画。
他上次不过是随口一提,没想到沈毓休竟然真的买来送给了他,旁边的茶杯下还压着一张字条。
上面是沈毓休游云惊龙的字体。
——家中父母尚在,来日再与修竹共赴巫山。这画以表爱意,望卿见画思人。
晏池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折好收进匣子里,里面已经满当当地载了一匣子的纸条,全部都是他跟沈毓休来往的纸条。
转身看见床铺下散乱一地的衣裳,晏池有些艰难地弯腰将衣物捡起来,扔进一旁的篓子里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晏泽被晏骋教训了一顿之后歇停了很久,直到学堂五月中放假,他才出现在宋锦书的视线内。
晏泽这些日子又长了不少,瘦下来后也跟晏骋长得越来越像了,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,宋锦书依稀能够从他的眉眼里看出晏骋曾经的样子。
“二嫂。”
晏泽初春染了风寒一直没有好,嗓子有些哑,看见宋锦书下意识想要往房间里躲。
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晏骋的身影,生生止住了进房的脚步,对上了宋锦书的双眸。
宋锦书还在想昨天晚上晏骋说的惩罚,想着今天下午干脆也不喝药等着晏骋回来惩罚他好了,就看见面前的阳光被身影挡住了。
他抬头,对上晏泽有些痴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