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:“???”
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肌肉,“将军,我看了看,我还不如你健壮。”
“那说明你该加训了。”
沈修:“……”
“我让你去调查路景栩和沈桓之的事有结果了吗?”薛逢洲又问。
沈修这才正色道,“你若是想将这二人外放离京,路景栩倒是简单,沈桓之怕是要花些功夫。”
“花些功夫无妨。”薛逢洲眼底暗沉沉的,“最好是让他们离京之前这段时间都焦头烂额,没时间来打扰小公子最好。”
顿了顿,薛逢洲又说,“我记得那路景栩以前总是流连于烟花之地,无论他是假纨绔还是真纨绔,找个机会让他变成真的……脏了的东西小公子不喜欢的。”
他厌烦一切在苏忱面前找存在感的人。
沈修有些唏嘘,“可是将军,这样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?若是小公子知道了只怕……”
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薛逢洲神色平静,“小公子不会有知道的机会。”
出行
夏日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,上午还艳阳高悬,下午已经阴云密布,就要下雨。
苏忱正在和孟岫玉逛街,刚踏进布庄,豆大般的雨点乱七八糟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这雨看起来一时半刻停不了。”孟岫玉拉着苏忱过来,“正好,朝朝选选自己喜欢的料子,多做几套新衣裳。”
苏忱摸着柔软的料子说,“娘亲,可否给薛将军也做一套?”
“。当然可以。”孟岫玉笑起来,“薛将军那么关心你,你想送他衣裳的话,他去府上的时候我让裁缝给他量一下尺寸。”
“……尺寸我知道。”苏忱说,“今日一并做了吧。”
孟岫玉懵了一下,“啊?你知道他的尺寸?”
苏忱含糊地嗯了声,“我知道,我记得,一并做了吧。”
“你若是记得自然可以一并做了。”孟岫玉满心狐疑,“看来你与薛将军关系的确不错。”
苏忱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袖子,他很想就这样告诉孟岫玉他与薛逢洲的事,可是几经思量,他还是压下了想法。
还没做好准备,就这样说的话,只怕最终和路景栩那边一个结果。
孟岫玉叫了裁缝给苏忱量尺寸,她眉梢微蹙,“怎么比上次量又要瘦了些,这些日子明明没生病……”
苏忱按住孟岫玉的手,“大约是天气热了,穿得少了的缘故,娘亲不必担心。”
“哎。”孟岫玉叹着气,“我们家朝朝长得是一等一的好,可也没人上门说亲呐。”
“娘亲。”苏忱眼皮跳了一下,又轻声说,“你也听我师父说过,我命中注定无子嗣,不成婚不是更好吗?更何况我身体不好,若是成亲之后让姑娘守着我一个病秧子,对人家姑娘来说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什么病秧子,胡说。”孟岫玉不悦地捏了下苏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