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可要去将军府?”薛逢洲问。
苏忱:“去将军府做什么?”
“之前我说的那个浴池已经完全竣工了,毕竟是为小公子建的,我想让小公子去看看。”薛逢洲摸着苏忱的黑发,不着痕迹地闻着苏忱发丝上的味道,他眸光微暗,“小公子要去看看吗?”
苏忱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薛逢洲,半晌笑道,“好,去看,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吃饭才行。”
“还没吃东西?”薛逢洲皱眉,他握着苏忱手往房间去,“那你回去好好休息着等我,我给你做。”
“公子,饭菜准备好了。”随意在身后说,“直接吃就好。”
苏忱回头,眨了眨眼,有些惊讶,“你什么时候跟在我们身后的?”
“……方才,准备好午膳就来了。”随意还有些怨怼地看了薛逢洲一眼,“薛将军留宿在这里也就罢了,公子却因此两次没吃早饭了。”
苏忱:“……随意,这不关他的事。”
薛逢洲看向苏忱,他眼底闪过愧疚和心头,“因为我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苏忱道,“只是恰好我多睡了些罢了,更何况我们也没做什么……”苏忱咬了咬唇,耳朵有些红,“我偶尔看话本也看到很晚,多睡一会儿比吃早饭重要些。”
随意忍不住道,“可是公子的身体废了好大劲才养好,之前你一餐不吃就难受,稍微吃了点又会腹胀疼痛,怎么能不重要?”
苏忱叹气,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,下次我会起来吃早饭的。”
随意看起来怨气重重,可苏忱都说话了,他只能按下自己心底的不爽。
薛逢洲听着随意的话,心头的愧疚却几乎将他淹没,他绝不愿苏忱难受,若他不那么缠着苏忱胡闹就好了……
“我没事。”苏忱反手捏了捏薛逢洲的掌心,“别多想,我如今身体很好,也没有什么忌口的,一餐不吃也不会有问题。”
见薛逢洲还是沉着一张脸,苏忱忍不住又去捏了捏薛逢洲的脸,“你这模样好凶。”
“……”薛逢洲低声说,“我不想看到你有难受的可能。”
苏忱轻笑,“我没有难受,走吧,陪我吃饭去。”
……
午饭用到一半,沈桓之来了。
见到薛逢洲时他还礼貌地喊了声薛将军。
薛逢洲皮笑肉不笑地叫沈大人。
沈桓之朝他微一拱手,看向苏忱,“你现在在吃东西,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。”
“没有,你先坐下。”苏忱问,“可用过饭?要一起吃吗?”
“我已经用过了。”沈桓之唇角微勾了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?”苏忱问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沈桓之说,“你与那路景栩……吵架了?”
苏忱手微顿,看向沈桓之,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桓之说,“只是他今日没去户部,我听说他昨夜自春风楼出来后摔断了腿,这事都传到了陛下耳中,新任探花喝花酒还摔断了腿一事让陛下震怒,我听说,陛下有意把他外放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