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吗?”苏忱冷冷问。
薛逢洲的目光停留在苏忱冷若冰霜的脸上,喉结滚动,“……痛。”被苏忱关心着,他只觉得爽。
“若是你再伤害自己,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。”苏忱说话的语调慢慢的,没什么特别的情绪,看得出很生气,“你都不对自己的身体好一些,又凭什么指望我爱你?”
薛逢洲坐立不安,闻言一把把苏忱按进怀里,“不……不会有下次了,我不会再这样做了。”
“薛逢洲!”苏忱咬牙,一字一顿,“我在上药!”
薛逢洲连忙松了手。
血又渗了出来,苏忱不得不重新止血上药。
薛逢洲沉下心来感受着少年柔软的手指自他胸膛上抚过,半点没觉得疼,幽幽的香钻入他的鼻腔,直至五脏六腑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。
若非此刻苏忱还在替他上药,只怕他已经把苏忱按在怀里亲了无数遍了。
苏忱给薛逢洲包扎的时候才发现男人后背有一道极深极长的疤痕,自肩胛骨往下横了大半背。
苏忱轻抚着那道疤痕,轻声问,“这是怎么留下来的?”
微凉的指腹柔软,拂过疤痕时似留有些许的余温和痒意,薛逢洲克制着自己鼓噪不安的心脏回忆了一下,“记不太清了,应该是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被敌军偷袭了,差一点就死了,不过熬过那次之后,我再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。”
苏忱的手指又移到其他疤痕上,这些疤痕昭示着薛逢洲曾经在战场上的厮杀。
薛逢洲的呼吸一点点重了起来,他哑声道,“小公子。”
苏忱轻轻地嗯了声。
“再摸……我要控制不住了。”
苏忱手一收,有些无语,“受着伤也能这么有兴致,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因为是小公子。”薛逢洲把衣裳拉起来,只露出另一边完好的胸肌,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忱,“我总是无法拒绝你的。”
苏忱偏了偏头,“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“回去做什么?那宴会无聊透顶。”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去摸自己的胸肌,“小公子摸摸,喜不喜欢。”
“你方才还说……”猝不及防碰到滚烫的躯体,苏忱手指都僵硬起来。
“方才是方才,现在是现在。”薛逢洲没松手,在苏忱耳畔压低了声音,“小公子方才也没有害羞。”
苏忱:“……”他上药为什么要害羞啊?
“现在小公子耳朵红了。”
苏忱倏地收回手,“受伤了还摸什么?老老实实养好伤。”
薛逢洲道,“小公子,这不严重。”
“在伤好之前,不准亲我,不准抱我,也不准爬丞相府的墙。”
薛逢洲:“……”
“不准抱就算了,为何亲也不行?”
“若是碰到伤口就前功尽弃了。”苏忱说到这里微微眯了眯琥珀瞳,勾了点小小的报复意味,看着尤其俏皮,“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薛逢洲:“……”
他看着面前难得调皮的少年,忽地就笑了出来,“我努力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