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忱略略摇头,勉强回答,“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薛逢洲放心后又吻了吻苏忱的额头,随即转而低笑,“我就知道,朝朝很厉害。”
苏忱:“……”
耳朵又缓缓地烫了起来,他气得一口咬在薛逢洲胸膛。
男人闷哼一声,“小公子可是又想要了?”
苏忱牙痒得厉害,这混蛋……
“小公子这般暗示我。”薛逢洲低笑,“若是想要,我义不容辞。”
“臭不要脸。”苏忱愤愤道。
“小公子明明也很喜欢。”薛逢洲觉得自己无辜。
苏忱:“……”
“小公子那个时候可有不适?”薛逢洲忽又问。
苏忱还是摇头,除了一开始的时候,后面几乎没有不适。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脸烫,他好像适应得……挺好的。
薛逢洲又亲了亲苏忱的唇角,把苏忱的脑袋按进怀里,“没有就好,睡吧。”
苏忱睡不着。
月光倾斜进来,照着了薛逢洲的脸上,苏忱抬起眼来看了半晌,觉得薛逢洲似乎越来越黑了,明明以前皮肤没有这么深的。
“……一直这样看着我。”薛逢洲无奈地睁开眼,“小公子不困了?”
苏忱睁着眼摇头。
薛逢洲又将人往自己怀里圈了一下,密不透风地抱着,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苏忱道,“你睡吧,我酝酿一下睡意。”
“我也不睡了。”薛逢洲一只手顺着苏忱的后背下滑,“我摸一下,肿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苏忱一把按住薛逢洲的手,咬了咬牙,“没有,手缩回去。”
被阻挡的薛逢洲露出纯洁无辜的神色来,“我摸了才放心。”
苏忱瞪着他,男人收手叹气,“好吧,若是不适可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都说了没有。”苏忱嘟囔,“你也年纪不小了,节制些。”
被说年纪不小的男人一整个僵硬起来,“小公子嫌我年老色衰?”
苏忱:“……”
“我比小公子大九岁,还未曾到而立之年。”
苏忱连忙去捂薛逢洲的嘴,“好好好,我知道,我不是说你年纪大,我的意思是这种事做多了伤身伤肾,少做些比较好。”
薛逢洲一把按住苏忱的手,忍了忍,“白日我也是第一次,没有做很多。”
苏忱又点头,“是是是我都知道。”
更何况,小公子不知道我压抑了多久。”薛逢洲说着似有些激动,翻身把苏忱压在身下,黑色的发散落在苏忱脸侧,有些痒。薛逢洲俯身亲了亲苏忱耳垂声音低哑起来,“每一次,每一次我见到小公子的时候都在心里想,好想把小公子扒光了压在床上狠狠操|干一顿。”
粗俗的话语令苏忱不自在地动了动腿,偏过头,虚张声势地道,“你闭嘴,登徒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