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忱有些气喘吁吁的,他贴着薛逢洲的胸膛,潋滟的眸光带着点恼人意味的看着薛逢洲,“别亲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薛逢洲问,“不喜欢?”
“……”苏忱只是轻轻擦了下唇角,“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会在马车上与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,实在是有些……”
薛逢洲笑,“小公子是怕被人发现?还是觉得不够尽兴?”
苏忱:“……”
他脖子都染了一层绯色,咬了咬牙,在马车里、在白日里,还有那些……
他总觉得现在自己太过随心所欲了,这样也太……不像话了。
薛逢洲没有这些想法,他只觉得自己喜欢苏忱,想时时刻刻亲热人之常情,更何况又没有人看见,不会影响到他人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薛逢洲这样想着,又舔了舔苏忱的耳垂,将那白玉似的耳垂吮得泛红充血,直到苏忱受不了推他。
薛逢洲很喜欢寻找苏忱的敏感部位,不论是耳垂、后颈、腰窝,亦或者是腿侧,他都尤其痴迷。
这点当事人苏忱感受尤为明显。
比如此刻,苏忱没有强硬拒绝,薛逢洲便轻易地对怀里的少年动手了。
少年半躺在榻上,唇嫣红,一双眼朦朦胧胧的,可怜地祈求着薛逢洲放过他。
薛逢洲充耳不闻,反而对着自己觊觎已久的地方下口,直到颜色染绯。
薛逢洲不会轻易放过苏忱,他一定要小公子在他怀里哭出来他才松开,可小公子的哭也不是真的哭。
至少薛逢洲觉得不是哭,而是因为敏感。
——以至于明明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出来了。
苏忱整个人都僵硬在马车上,他看着薛逢洲脸上的白,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丢尽了。
偏生薛逢洲此人还舔了舔唇边,然后起身去亲苏忱,低笑着让苏忱也吃。
苏忱没忍住推开薛逢洲的脸,男人脸上的东西沾到了他的手上。
奶白印在苍白的掌心,指尖。
苏忱羞耻到无以复加,唯独薛逢洲跟个没事人似地握着苏忱的手去舔,眼底的颜色看得苏忱心惊胆战。
薛逢洲拿了绢帕将脸上擦干净,重新替苏忱把衣衫覆好,然后把人抱入怀中。
他瓮声道,“朝朝,别担心,不会被人发现的。”
苏忱总觉得薛逢洲脸上还有味,他避开薛逢洲的亲吻,颇有些嫌弃,“你能不能洗干净再来。”
薛逢洲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杯茶解渴,那火气却越烧越旺,直到苏忱的膝盖碰了碰他那儿。
薛逢洲僵住,老老实实不敢动。
苏忱像是故意的一般,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薛逢洲。
“小公子,”薛逢洲沙哑着嗓音,“莫要再蹭了。”
苏忱睨着薛逢洲,鼓鼓囊囊的一大团,一看就知道本钱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