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逢洲舔了舔发痒的牙根,克制着自己那些粗鲁的想法,他的小公子越来越坦诚了。
“娘子若是喜欢,夫君日后再努力些可好?”
苏忱忍不住绷紧了身体,耳根红得厉害,什么娘子夫君……
“怎么又这么……”
因为那个紧字薛逢洲的声音又低了下去,他咬上苏忱的唇,厮磨着笑,“因为我叫了娘子?小公子更喜欢夫人还是娘子?”
苏忱一把捂住薛逢洲的嘴,眼底潋滟,“只能这种时候这样叫我。”
薛逢洲闷闷地笑了起来,答应了。
苏忱才不在乎薛逢洲是不是笑,这种时候叫可以,他能接受甚至觉得很有感觉,可若是平时还是这么叫,他会觉得羞耻。
少年又被薛逢洲哄着弄了两回,昏昏沉沉地陷入了要睡不睡的状态,连薛逢洲为他洗澡也没多少印象了。
他隐约记得薛逢洲说要来下下聘礼的事,薛逢洲还问他,“若是咱爹不答应怎么办?”
苏忱眼睛都睁不开:“你莫要气他,他不会让你下不来台的。”
薛逢洲叹气,“这项本领与生俱来,我努力试试。”
苏忱:“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备的聘礼丰厚,他绝对挑不出错来。”薛逢洲道,“他若是觉得双方都是男子谈下聘礼不好,我也可以说是我的嫁妆,这些都不打紧。”
苏忱睁了睁眼:“……我怕我爹听见会被气晕。”
“那小公子给我支个招。”薛逢洲蹭着苏忱的颈项,“咱爹喜欢什么?”
苏忱:这句咱爹还真是……叫得顺畅。
苏忱困倦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爹爹喜欢文玩古画。”
“小公子若是困了先睡。”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唇,“我再仔细琢磨琢磨就是。”
苏忱脸贴在薛逢洲胸膛,嘟囔,“睡……下次不准这么折腾我了。”
薛逢洲低笑,“好,下次你说停我便停可好?”
苏忱不信他这个鬼话,不过却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,只闭了眼睛睡觉。
薛逢洲说到做到,第二日他就来下聘礼了。
一群军营里的大汉们抬着数十箱聘礼,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丞相府外面,看得苏丞相差点昏阙。
偏生薛逢洲还在外面喊,“大人,行舟来送嫁妆了。”
下棋
门外看热闹的人太多了,苏丞相自觉自己丢不起这个人,还是把将军府的人放进来了。
薛逢洲一路进来一路笑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苏丞相看薛逢洲的笑却只感受到了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