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苏忱瞪了薛逢洲一眼,又做贼心虚似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伸了手指去抵薛逢洲的唇,越轻声道,“你小声些。”
“应当是小公子小声些才是。”薛逢洲顺势吻住少年指腹然后把手指含入口中,后面的话有些模糊。
苏忱指尖发痒,他抬头凑薛逢洲近了些,“若是皇帝突然来怎么办?”
“他没时间来。”薛逢洲松了口,去摸苏忱的长发,“他不会有时间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苏忱眼睫弯了弯,他的手指顺着薛逢洲的唇往下,摸到薛逢洲的喉结,男人呼吸一重,喉结在苏忱指腹下滚动。
“薛将军,你一点定力都没有。”
薛逢洲俯下身,逼着苏忱往床上躺,“定力?小公子如此高看我,觉得我在面对你时还有这东西。”
“你如今算不算以下犯上?”苏忱扬了扬眉,“把自己一手照顾大的小公子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?”
薛逢洲眉眼极深,他的呼吸尽数落在苏忱唇畔,若有若无地亲吻,“你的侍卫会永远保护你,永远让你信任。”
苏忱按住薛逢洲的后颈,如水的双眸里映照出薛逢洲的脸,他的额头抵上薛逢洲的,“好。”
薛逢洲顺着这个角度亲着苏忱的唇,浅尝辄止又松开,他的发缀在苏忱瓷白的脸上,令苏忱偏了下脑袋,“痒。”
“嗯。”薛逢洲的呼吸与苏忱呼吸交融,低哑道,“小公子,要亲你了。”
“亲就亲,还需要预告一下——唔。”后面的话被薛逢洲堵回口中,苏忱圈紧了薛逢洲的脖子。
衣衫理所当然地被薛逢洲那只灵活的手褪去,尽管整个人总是说自己是个粗人,做事时却尤其细致和温柔。
粗粝的手磨过了樱红,令苏忱身体泛起一阵阵地颤栗,他接受着薛逢洲的吻,接受着薛逢洲说不上太温柔的抚摸。
——并不疼,反而有些难受——或者说难耐。
他低低呜咽了两声,抓着薛逢洲的衣服,略显粗糙的衣服磨得苏忱身体浮了色,却越发敏感。
吻后,苏忱躺在床上喘着气,含着水光的眼看着薛逢洲。
“小公子。”男人摸了摸苏忱的红润的唇,他从散在床上的黑发到那双潋滟水瞳,眸色暗沉,“再亲一下。”
苏忱又被按着亲了一阵,从唇到耳垂再到颈项和锁骨,然后是敏感的樱红,最后一路湿润着到腿。
腿内的肉被舔咬含过,修长白皙的腿放松又绷直,最终软软地落在棉被之中,陪着那一串串被吮出来的红梅,尤其色气。
苏忱抓着床铺的手指松了松,瞳孔涣散,他费力收回心神看着薛逢洲,红唇微张着,露出一点樱红色的舌尖来。
薛逢洲喉结滚动着,分明很渴望却没有再继续下去了,他把苏忱拢入怀里,“小公子,睡吧。”
苏忱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,脸上泛着情热的媚态,“不继续了?”
“还想要?”薛逢洲低笑问。
苏忱:“……”
“小公子身体没好全,只能到这一步了。”薛逢洲吻了下苏忱的耳垂,又温声道,“更何况日日有太医诊脉,被发现了只怕他们会误会你与那皇帝……”话到这里,薛逢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“我绝不允许他的名字与小公子联系在一起。”
苏忱把发热的脸颊贴在薛逢洲胸膛上试图降温,却发现越来越热,他道,“我在这里会保护好自己,你不要着急,不管做什么都要仔细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小公子放心,我会准备万无一失的。”薛逢洲说,“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