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深、一浅。
尽数而入。
门外的皇帝是否离开了苏忱根本不知道,他沉浮在薛逢洲给的海浪中,勾紧了薛逢洲的腰。
肚子被喂得有了些许胀意,男人声音低哑,“小公子,好喜欢你。”
苏忱睁着湿润的眼,喃喃,“我也……是,行舟,我也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一出,薛逢洲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,“小公子……”
苏忱猛地抓紧了床铺,有些难以呼吸地张了唇,他偏过去,黑发半遮了他的脸。
他想,要死了。
“小公子。”薛逢洲呢喃着蹭着苏忱,“好喜欢……好喜欢你。”
苏忱许久才从可怖的快意中回过神来,哆嗦着手去搂薛逢洲的颈项,“喜欢……就这样,让我……”
“喜欢才这样。”薛逢洲把苏忱亲了又亲,半点没停下,眼深喑得吓人,“小公子不喜欢吗?”
苏忱咬紧了唇说不出话来。
“小公子喜欢我这样弄你吗?”薛逢洲又慢了下来,在苏忱耳边低语着一些粗俗的话。
苏忱脸颊染了红,别过脸,勉强回了一个字,“……嗯。”
“小公子好敏感。”男人低笑着,“原来也喜欢我说这些?”
苏忱闭了下眼,沙哑着,“闭……闭嘴。”
“小公子。”薛逢洲亲着苏忱颈项,“小公子好像是水做的。”
苏忱不记得薛逢洲什么时候停下来了的,他只记得自己被薛逢洲逼着说了许多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,而薛逢洲的速度越快,也越深,最后他话都说不出来,甚至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薛逢洲又做了什么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。
……
醒来时外面天色大亮。
苏忱身体酸软无力,起床的时候腿还有些打颤。
苏忱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的事后:“。”
“公子。”门外的人低声问,“醒了吗?”
苏忱嗯了声,他声音有些哑,“醒了,进来吧。”
那宫人推门进来,他低着头没看苏忱,只轻声说,“薛将军说公子今早会不舒服,让奴才来服侍公子。”
苏忱道,“不必过多服侍,让我盥洗一下好好休息一阵就好。”
“可要传膳?”宫人又问。
“传吧。”苏忱说。
盥洗后用了膳,苏忱又靠回床上休息,他一闭上眼就冒出昨夜侵略性极强的薛逢洲。
苏忱莫名觉得腿软,他默了默,努力把薛逢洲的脸从脑海里剔除。
这种事情虽然舒服却也得节制些才行。
苏忱这样想着。
然而刚开荤的男人精力充足,面对苏忱时毫无自制力,也总是能轻易地挑起苏忱身上的情欲。
接连好几日都如此之后,苏忱终于忍不住将薛逢洲堵在了窗外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