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逢洲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是有!”
薛逢洲委屈地蹭苏忱,眼巴巴地看着苏忱,“做皇帝后,连与小公子亲近的时间都少了,我分明是为了与小公子在一起才这么努力的……”
苏忱伸手勾住薛逢洲的脖子,眸光轻闪,“很累吗?”
薛逢洲正要说累,可苏忱此刻的模样让他心里发痒,他喉结滚动,“不累,只要小公子心疼我我就不累了。”
“我自然心疼你。”苏忱抬起脸来,轻碰薛逢洲的唇角,“不是说想与我亲热吗?”
薛逢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,他如同饿了许久的小狗见到狗骨头一般,扑在苏忱身上。
苏忱:“……”
苏忱眉心狠狠一跳,“你真是……真是越看越像小狗——呃。”
薛逢洲咬着苏忱,听见这句话,呼吸又移到苏忱的脸上,“小公子,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小狗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狗是最忠诚的,小公子这般夸我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薛逢洲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不过小公子要注意,你的小狗……要**了。”
苏忱的脸上覆盖了一层浅色,“你算什么小狗,你这么大一只……”
其实在做这种事时,薛逢洲反而更像是狼。
那双漆黑的眼如同泛着幽幽的绿光,里面闪着深沉的欲望。
大殿过于空旷,令苏忱极其没有安全感,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,“不要在这里,我们回去。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薛逢洲亲上苏忱的后颈,“上次我不是说了吗?小公子下次坐龙椅……”
苏忱茫然地攀附着薛逢洲,那句话……是这个意思吗?
但很快他就没法多想了。
薛逢洲手指轻轻勾住苏忱的发带,束着的发丝一松,发带被轻而易举地勾在手里。
鲜红的发带覆盖上少年的琥珀瞳,只留下秀挺的鼻和被亲得红润的唇。
眼前一片模糊的红,苏忱不能眨眼,眼中的泪珠却濡湿了那红色的发带,他缩在宽大的龙椅里,此刻抬手去找薛逢洲,“行舟……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男人声音低哑,看着那张素白的脸,“小公子,我在这里。”
潮湿柔软之处被轻易侵入,薛逢洲舔上苏忱那双被红色覆盖的眼睛,直到苏忱不堪其扰地抬手遮眼睛。
“小公子。”薛逢洲去握苏忱的手,“要亲。”
红色的发带湿漉漉的贴在眼睛上,乌黑的发也贴在脸上,如浓墨画出的脸上染着情潮,此刻微张着唇呼吸着,他用力滚了滚喉结,想骂薛逢洲变态,却又骂不出来。
他被迫伏在龙案上,身后的薛逢洲又贴上来,“早朝时下面的大臣都不敢抬头,小公子明早也随我来好不好?”
苏忱一口咬住薛逢洲的手指,呜咽着摇头。
“小公子其实很喜欢。”薛逢洲手指拨弄了一下柔软的舌尖,“因为咬得好紧。”
因为看不清,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,苏忱甚至真的想象了一下下面有文武百官的场面,脑子昏胀。
“小公子原来喜欢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