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敢说话,刚才叫哥哥的时候那种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,他根本……他平时根本不可能发出那种语调来。
更让苏忱觉得难过的是,他总觉得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……也有些奇怪。
或许不仅仅是有点奇怪而已。
苏忱闭了闭眼深深地呼了口气。
应该是错觉吧,还是不要和薛逢洲说比较好,毕竟那个地方太……
薛逢洲眼看着苏忱的肌肤染上粉色,颤抖得越厉害,却只是暗着一双黑瞳伸手。
“哥哥……”苏忱倏地按住薛逢洲的手,转过头,有些可怜地看着薛逢洲,“可以了。”
“既然要按摩,那就不能半途而废。”薛逢洲的视线往下又道,“朝朝,既然都开始按了,那我就继续了。”
beta唇微张,声音极轻。
薛逢洲听得喉结滚动,眼神极暗,还要装作没听出来beta已经情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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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住下面的睡袍就要被掀开,苏忱猛地抓住了薛逢洲的手,对上了薛逢洲漆黑的双眸。
“哥哥……”苏忱说,“要不然不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薛逢洲问,“疼?”
就算关系太亲密,那种反应也难以启齿,苏忱眼尾嫣红,别过脸去,“不是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。”薛逢洲说,“我们是世界上是最亲密的两个人,也有着亲密的关系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最亲密的关系……
苏忱呼吸有些艰难,眼前也有些模糊,薛逢洲的话明明就在耳边,他却有些听不真切。
分明只是按摩而已。
是他的身体太过古怪了。
他把脸埋进臂弯里,声音有些沙哑,“哥哥……”
“说吧。”薛逢洲弯腰,呼吸落在苏忱颈侧,手轻抚着beta白皙滑腻的肌肤,“宝宝,无论什么事都告诉哥哥。”
苏忱缓缓地抓紧了薛逢洲衣角,声音微不可闻,“有……有那种、那种……”反应。
说完苏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,怎么能这么说啊,怎么真的能和哥哥说这种事情,这也太羞耻了。
更羞耻的是,是因为被哥哥按摩才有了那样的……苏忱甚至不敢去看薛逢洲的脸色。
薛逢洲的视线落在苏忱紧绷的小腿上,忍不住舔了舔牙根,他温柔道,“宝宝你做的很棒,就是要和我说出来才行,无论身体有什么反应都是正常的,宝宝毕竟已经长大了。”
苏忱干巴巴地哦了声,“所以……不能再按摩了。”
薛逢洲的滚烫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苏忱的皮肤,然后,手指一寸寸往苏忱下面走去,“宝宝,那种事是不能憋的,你以前没有过,我教你。”
苏忱的眼看着薛逢洲,湿漉漉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破碎的不安,“……哥哥。”
“不要怕。”薛逢洲声音很低,“没有人教你这些,理应由哥哥来教导,朝朝,转过身来看着哥哥。”
苏忱没敢动,他不敢和薛逢洲说自己后面也有异样,如果被发现的话就太丢脸了。
“朝朝。”薛逢洲俯下身来,“不是说了吗?哥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这种事情……需要哥哥教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