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忱轻轻地摸了摸薛逢洲的脸,他没有说话,可是这个动作却如同给了薛逢洲某种信号般。
苏忱大口喘息着,抓着薛逢洲的衣服,他此刻才发现,自己已经不着寸缕,而薛逢洲依旧穿着那身西装。
薛逢洲似乎也发现了西装尤其碍事,他站起身来,手指勾着领带取下。
苏忱怔愣地看着薛逢洲的动作,从薛逢洲布满了汗珠的额头慢慢往下。
薛逢洲三两下用领带将苏忱的手束缚住,然后随手脱了衣服丢掉,露出那身肌肉。
苏忱想,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,薛逢洲就像一个西装暴徒。
脱了西装的薛逢洲连最后一丝伪装的斯文也退去,俯身那一刻苏忱只看见了那双眼里无法言说的渴求。
苏忱呼吸轻滞。
即便是易感期,薛逢洲到底先顾忌着保证苏忱不会受伤。
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那一刻,苏忱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好……
薛逢洲低下头轻轻舔着苏忱脸上的泪水,将可怜兮兮的beta抱着,“宝宝,不能离开我。”
苏忱张着嘴用力呼吸着,没能回答薛逢洲的话。
薛逢洲不疾不徐地,又亲了亲苏忱的耳垂。
“不过这样,你就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这样就……走不了了。
忽地,苏忱发出一阵呜咽声,然后哭着喊哥哥。
“这里?宝宝。”
薛逢洲试探性地问,“这里?”
又是无法控制的呜咽。
“这里。”
薛逢洲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他俯身亲了亲苏忱的唇,“朝朝,别怕,放松。”
苏忱眼前阵阵发白,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上薛逢洲的手臂,因为过分用力而抓得薛逢洲的手臂发疼。
这点疼痛对薛逢洲来说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,甚至只能让薛逢洲更加兴奋。
他的脑袋停在苏忱前面,口中因为有东西而声音含糊,“朝朝,这样可以吗?”
苏忱唇轻颤着,从那种有些让人害怕的状态中慢慢地回过神来,他下意识按了按薛逢洲的脑袋,“哥哥,这里……”
alpha乖巧地又去了另一边。
身体又动了起来。
苏忱没有力气再去按薛逢洲的头了,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至于丢脸地尖叫出来。
酸……好酸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