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浪瞬间消失,脱粒、去壳、研磨一气呵成。
眨眼间,一个印著“特级精粉”字样的麻袋沉甸甸落在脚边,袋口敞开,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麵粉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鸡舍那边也很懂事,几只喝了灵泉水的芦花鸡趴进草窝。
没一会儿,七八枚还带著体温的红皮鸡蛋就滚了出来。
周建国弯腰捡起一枚,掌心温热。
又抓了一把麵粉,指尖细腻。
“有了这些,別说三年自然灾害,就是再来十年,我也能活得像个爷。”
安全感瞬间拉满。周建国没有贪多,只盛了一大海碗白面,拿了四个鸡蛋,心念一动,回归现实。
体能强化后的副作用来了,极度飢饿感如同潮水袭来。
刚才那两片油炸馒头早就消化光了。
周建国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,听著寒风呼啸,眼底闪过戏謔。
“既然都没睡,那就请你们闻闻味儿,做个好梦。”
手腕一翻,一块足有五斤重的极品五花肉出现在砧板上。
肥肉晶莹如玉,瘦肉红润似霞。
周建国操起菜刀,手起刀落,“噗嗤”一声,將那整块厚实的猪板油切下,改刀成方正小块。
通火,架锅。
铁锅烧热,不加一滴水。
雪白的猪板油倾泻而入。
“滋啦——!!!”
隨著温度升高,油脂化为透明液体。
一股带著独特焦香的荤油味儿,慢慢瀰漫了整个屋子。
周建国没急著关窗,反而拿起蒲扇,对著窗户缝隙用力扇了两下。
“去吧,今晚西北风,正好往中院和贾家吹。雨露均沾嘛。”
中院,易中海家。
昏黄灯泡下,易中海正阴沉著脸给聋老太太餵水。
老太太刚才那一下虽然是演戏,但那一针扎人中可是实打实的,这会儿半边脸都肿了,正哼哼唧唧骂娘。
“那个断子绝孙的小畜生……他是真敢扎啊……哎哟,疼死老娘了……”
易中海黑著脸,心里憋屈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