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米袋里的米,竟珍贵到值得他们如此煞费苦心保护吗……
许如清心生困惑,他换了个姿势,继续睡了回去。
夜间火车上陆陆续续又上来些乘客,许如清隐约感觉到有人在他们的位置边停了一会儿,然后拖着行李箱渐行渐远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,车轮撞击铁轨,火车鸣笛进站——
“13车036号。”
“是这里。”
许如清邻座一沉,有人坐了下来。
米袋
许如是被吵闹声吵醒的。
“你在搞什么?袋子没了你说现在怎么办?”
“找?去哪里找?你火眼金睛一眼看出小偷是谁了?他万一早他妈到站下车了,我们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!”
大哥指着二弟的鼻子破口大骂,二弟耸着肩膀,脑袋快垂到胸口,找了几句洒洒水的借口被骂得更凶后,就没敢再吭声。
许如清眼尖发现他们怀里的米袋不见了,脚底下也空空如也,再结合他们刚才的只言片语,想必是米袋在二弟睡觉期间,被某个小偷偷走了。
大哥气急败坏,抚着胸膛仰头靠在座位上,痛心疾首:“我就不该指望你,早知道会这样昨晚我就不该睡觉,撑也要撑到天亮!”
二弟唯唯诺诺:“大哥……”
大哥怒道:“别叫我大哥!”
二弟思索道:“大哥哥……”
大哥惊恐地给了他一拳头:“别那么恶心!”
二弟:“……”
他抬头对上许如清投来的视线,怒道:“看什么看!”
许如清识相地挪开了眼神。
他们对米袋保护的过于明显,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头,很容易引起那些图谋不轨之人的小心思。
越是警备,就越让人想知道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大宝贝。
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跌落到谷底,谁也不说话,许如清一个身外人受不了压抑的氛围,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。
一扭头,看到旁边闭眼休憩的男人,许如清有一瞬间愣神。
“常藤生?”
许如清戳了戳常藤生结实的手臂,小声嘀咕:“是真人还是纸人啊?”
常藤生等许如清碰完,问他:“猜出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