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丢,发布晚了,设置错日期了
他不是他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。”
回到民宿,赵居安跟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出乎许如清意料的是李村长居然也在,他跟赵居安两人直愣愣守在民宿房间里,并排坐着。
李村长见人平安无事回来了明显松了一口气,熄掉抽到一半的旱烟,说道:“人还在就行,小赵,可要好好照顾你的两位朋友啊,有任何问题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两位,以后回来得别太晚,村里晚上没灯,你们又人生地不熟的,在外面迷路可就不好了,小赵刚才等不到你们都急坏了,说要让我动用村里的喇叭找你俩。”李村长哈哈大笑道。
他叮嘱完剩下的事,带上门悠悠离开了,赵居安在门口笑脸相辞。
“如清,你们吃饭吃那么久吗。”赵居安锁上门,闷闷嘀咕。
许如清笑笑:“又去别的地方逛了一会,顺便躲躲雨。对了,你回来的路上没淋湿吧?”
赵居安道:“嘿嘿,当时雨就在我后头追呢,还好我跑得快,没被它得逞。”
许如清点头,迟疑道:“你跟那个李村长混迹得那么熟了?小赵都喊上了。”
赵居安说:“什么‘那个’李村长,人家村长是个好人呢,知道你们是我朋友,又给我送来三篮子窠窠果。”赵居安指了指客厅角落,整齐堆了半截腿高的果篮,分量沉甸甸的,倒出来估计跟洒血似的,能铺满地板,“瞧,我们三个一人一篮子!”
他的眼里迸发出着迷的光芒,说完还重重吞了口唾沫
许如清皱眉:“这会不会太多了……”
赵居安上前抓了个窠窠果,衣角蹭了两下,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咀嚼起来,手指上沾染了红色的果肉,他就怜惜地放进嘴里,不放过一口。
许如清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有人在场,赵居安可能会把指缝间的汁水都舔得一干二净……
“你也尝一个?”赵居安口齿不清地问许如清。
“不了,我晚饭吃饱了,这会儿还不饿。”
“好吧。,那我先休息了,你们随意。”他一连往怀里塞了四五个窠窠果,进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许如清跟常藤生洗漱完,也早早摸上了各自的床铺。
床板下面只铺了层单薄的棉花褥子,许如清常年睡硬床板,倒也觉得还好,只是这床的制作工艺实在不怎样,他轻轻一个翻身床板就吱嘎乱响,嗅着淡如水的木头味,许如清强迫自己不再乱动,闭眼进入梦乡。
原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但没有,晚上,许如清被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了。
声音像水龙头的水在反流,一停一顿,等了好一会都没消停的迹象。
嘬,嘬,嘬……
许如清睁开了眼睛。
不对,这是人在吸吮什么东西——
腮帮子卖力地鼓弄着,尽管发酸也不松开,嘬,嘬,嘬,吸干最后一滴水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