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郁抱头害怕道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……非礼勿视!”
“谁在那边!”
李村长尖锐的质问声如惊雷般凭空炸起,打破了原有的沉寂。
常藤生一把握住了许如清的手,眼里没有逃跑的意思,许如清愣了一下,重新曲膝蹲下,顺了常藤生的做法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跑啊!!”段郁崩溃道。
下一秒,一阵急促的脚步袭来,最终停留在了三人面前,遮掩身段的草丛被人一把掀开,明晃晃的火光照样在他们表情各异的脸上。
段郁的脸色惨白如纸,许如清抬起头,因为火光太亮太刺眼,掺杂着份审视的意味,他不由得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人。
赵居安意外道:“许如清,你怎么在这?”
许如清正想说话,忽然发现他和常藤生的手,直到此刻还紧紧握着。
常藤生察觉到许如清的目光,看向他们牵连的手,脸色微变,无声地松开了。
“……”
许如清稍显失落,撑地站了起来。
赵居安同李村长交换了一个眼神,面露笑意道:“许如清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这个村子有个鲜为人知的好地方嘛,就是这,竟然被你一个人……哦,不是三个人找到了,真是厉害!”
赵居安说着向他们靠近。
段郁嘴唇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许如清叹气,生怕他又要晕厥倒地,于是把他往自己身后藏了藏。
虽然现在他自己的腿也在打颤。
许如清强装镇定。
“李村长,这两位你见过的,都是我的朋友,来窠窠村看望我的。”赵居安说,“反正我们都在井边了,不如让他们也祭拜一下?”
“对了,许如清,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的?”
“就刚才。我们迷路了,刚蹲下休息你就过来了。”许如清说。
“哈哈那真是不好意思了,怪我,我应该白天亲自领你们去摘窠窠果的,谁想到早上一睁眼你们就不见了。话说回来,这整个白天你们干嘛去了?还拐了个小弟。”
他朝许如清背后的段郁努努嘴,但显然只是随口一问,他转身带路,时不时“热忱”地回应几句。
许如清寻找说辞,一边跟着赵居安来到了井边。
井的两边摆着两根燃烧的白色蜡烛,地上是装满窠窠果的三叠果盘,垒得像三座土坟,一眼看过去不是很舒服。
李村长布满沟壑的老脸在烛光下恍如鬼魅,他勾唇笑道:“那就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吧,一个、一个来祭拜。”
“记住,千万不能朝井里看,要对神明以示尊重。”
李村长目光打量:“第一个,那个穿校服的小孩,你先来。”
“啊?”
段郁这个小废物听及此,两眼一翻,当场昏厥,软绵绵倒在地上一蹶不振。
李村长:“……”
就站在段郁右边的许如清:“…………”
无奈之下,许如清成了打头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