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水,一个小时后,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,对吗?”许如清问道。
祁水沉默片刻,心事重重的样子,然后说:“你放心。”随后找了块空地席地而坐,脑袋低垂,闭眼休憩。
另一边,许如清盯着祁水后颈处醒目的伤疤有些出神。
“等表演吗……”许如清低语,“难道他的伤会跟这场表演有关?”
许如清莫名想到了马戏团,为了员工足够听话,不少马戏团会对员工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,无论是人还是动物,身上或多或少会有鞭子抽打出来的伤痕。
祁水作为鲛人,甚至还拥有化人的能力,难道他的伤……也是这样受来的?可如果真是如此,按照祁水的能力,他大可以轻松脱身的。
为什么?
祁水,你到底在找什么?
话到嘴边,看到祁水安静休息的容颜,许如清终究没问出口。
常藤生凑到许如清的耳边,他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许如清静静看着他。
“既然问不出口,我们不如自己去查。”常藤生说,“我看过了,舞台左侧面有扇小门,里面可能是工作室,我们可以进去看一看,说不准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“反正,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半个小时。”
两个人对上了眼神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来晚了一些
没有密码的密码本
如常藤生所说的一样,舞台左侧确实有扇小门,铁制的,但没上锁,许如清轻轻一推就推开了。
扑面而来一股奇特的气味,许如清鼻翼翕动嗅了嗅,表情古怪:“海鲜市场的味道?”
和生长在河流中的淡水鱼不同,海洋里的鱼类拥有着独特的咸腥味。
海鲜市场里,挂有彩带的小风扇因为驱赶苍蝇而旋转个不停,处理过的鱼尸摆在泡沫板上,鱼目干瘪,新鲜的腥臭味幽幽从它们体内溢出来……
门内的气味,就跟海鲜市场的如出一辙。
许如清跟常藤生相互对视一眼,一前一后走了进去。
拍开墙壁的开关,头顶的白炽灯扑闪两下,亮了。而就在灯亮的瞬间,许如清骤然止住了往前走的脚步。
并非是被地下室内的场面惊吓到了,而是……他们前方已然无路可走。
许如清抬起手,摸了摸距离咫尺的玻璃。
面前,是个异常硕大、大到占据了整个地下室空间的玻璃鱼缸。鱼缸内最底下沉淀着五彩缤纷的石仔,土里种植了海草,左右摇晃着身姿。
许如清站在鱼缸的一面,他透过玻璃望向对面,看到了一扇扭曲的灰墙。
常藤生仔细研究了会周围环境,说道:“你看,天花板有缝隙,而且鱼缸底部还安装了升降架。
我猜测园内的表演应该是在鱼缸内进行的,等时间一到,天花板打开,鱼缸上升至舞台中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