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角,低语,“一一,我不是让你来劝她的吗,怎么你还鼓励她呢?”
肆意伸出食指摇了摇,“no,no,no,正所谓心诚则灵,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奇幻的事情,我就是个例。”
顾凛一下茅塞顿开,对啊,他的一一就是重生来的。
这么不可思议的事都发生了,沈晚宁这搞不好也有可能。
紧接着,肆意又问顾凛,“阿凛,如果现在病**躺着的是你至亲至爱的人,有人告诉你只要你割肉做药引就能令其身体好转,你难道不愿意吗?”
顾凛设身处境的想了想,如果是肆意,别说肉了,连命都可以给她。
添油加火结束,肆意挑眉,“现在,你还想拦她吗?”
顾凛看了眼沈晚宁,随即不假思索的摇起了头。
沈晚宁心下慌了,她虽然听不见肆意到底叽里咕噜的跟顾凛说了什么。
但是她却隐约觉得,大事不妙。
可在看到顾凛朝她走来时,她还是心存幻想,觉得顾凛是心软了。
谁料,只见顾凛从身后腰间掏出了他专用的那把瑞士军刀,神色凝重的给沈晚宁递了过去,并且语出惊人,“宁宁,你用我这把刀吧,这把比较锋利,应该没那么痛。”
沈晚宁眼睛下巴全部张大。
她不敢相信,这是顾凛能对她做得出来的事。
肆意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来。
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催道,“沈小姐,你不是很有决心吗?那就快点啊,再不动手你妈妈撑不到你这药引怎么办啊。”
沈晚宁嘴唇都咬破了,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炉子上烤一样。
可要让她真的下手,她又下不去……
都怪肆意这个贱人添乱!
本来顾凛都已经愧疚得不行了,也不知道她往顾凛耳朵里吹了什么风,让他态度转变,刀都递上了。
在两人灼灼目光下,沈晚宁实在没辙了,直接装作两眼一黑,应声倒下。
“宁宁!”顾凛连忙上前抱住了她倒下哦身躯。
肆意拍拍手,冷嗤,这点三岁小孩的伎俩,在她面前真是不够看的。
“医生还在外面呢,沈小姐有什么事他们都会检查清楚的,你用不着担心。”
顾凛连忙把医生重新喊了进来。
医生检查一番后,说,“她就是情绪波动太大引起晕厥,过一会儿就会好了。”
肆意微微眯起的眼露出几分狡黠之色,她问,“那我们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她的妈妈吗?”
医生犹豫片刻,点头应允,“可以。”
肆意看着沈母全身上下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,心电图微乎其微的起伏着。
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诡谲的笑意,对医生说,“医生,能不能帮我备几根银针?”
“你要来干什么?”
肆意昂首挺胸,自我称赞,“你有所不知,其实我学过几年针灸,既然这病人都药石无医了,倒不如让我试一试……”
医生冷汗涔涔,全身抖了抖。
无人察觉的病**,沈母也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