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晚宁!”倏然,顾凛发出了震怒的声音。
沈晚宁脸色惨白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顾凛头一回,叫她的全名。
顾凛大步上前,一把扼住了她的脖颈,眼睛猩红,“你前几次的所作所为我都忍了!可你竟然还不悔改,屡次对一一下手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沈晚宁皱着眉,“痛……额,好痛……”
可顾凛不仅没松手,反收缩得更紧,那副姿态,像是要将她的脖颈活活掐断。
“你动谁都行,唯独一一。”
顾凛的声音就像是掺了冰一样,冰冷刺骨,让沈晚宁只觉毛骨悚然。
她被顾凛宠久了,都忘了,原本的顾凛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。
这一刻,她觉得顾凛真的要杀了她。
“我,我错了……”沈晚宁用力想抠开顾凛的手指,可都无果。
“啪!”
清脆的一巴掌落到了顾凛的后脑勺上。
顾凛扭头,一看是肆意。
瞬间,那双杀红了的眼变得清澈,手也松开了。
沈晚宁因为松手跌坐到地上,她捂着脖子,剧烈咳嗽着,然后大口大口的汲取着氧气。
差点,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。
肆意怒目横眉的拧着顾凛耳朵,朝着耳膜里大吼,“你怎么又不长记性,遇到这种事就要找警察,而不是自己私自动手,杀人是犯法的,知不知道?难道你想我去牢里给你唱铁窗泪吗?”
顾凛低眉顺眼,“不想。”
“那还不报警?”
顾凛忙不迭就要掏手机,却被沈晚宁按住,她声泪俱下的哀求,“凛哥哥,这回我是真的错了,我刚刚给肆小姐做了鉴定才确认她真没整过容,我只是想认证一下,我没有伤害她,你原谅我好不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顾凛冷硬的脸上裹挟着愠怒,将手抽了出来。
沈晚宁咬牙,转头求肆意,只要肆意松口,顾凛也不会追究。
“肆小姐,你帮我告诉凛哥哥好不好,我没伤害你。”
“嗯,是没伤害我。”这个肆意不可否置。
沈晚宁朝顾凛看去,等待他的原谅。
然而,盛聿礼却沉声宣告,“我已经报警了,虽然你没伤害肆秘书,但你的行为已经违法了,你就进去几天,好好接受教训吧。”
“我不能进去,我妈妈她……”
眼看沈晚宁又要卖惨,肆意忍不住警告,“你就别再提你妈妈了吧。”
沈晚宁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,是了,肆意还知道她妈妈的病情,她卖惨的机会都没了。
“她妈妈怎么了?”顾凛凝眸问。
沈晚宁抢先断话,“没……我愿意接受惩罚,凛哥哥,求求你照顾好我妈妈,别让她有事好吗?”
顾凛虽然气沈晚宁,但她妈妈是无辜的,于是别过脸,闷闷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哎呀!”突然,肆意发出大叫。
顾凛以为她哪里受伤了,惊慌追问。“怎么了?”
肆意拍着大腿,一脸痛惜,“我的包子!”
“……”
顾凛松了口气,“包子而已,我再买给你就是了。”
闻言,肆意这才喜笑颜开。
从房间走出,顾凛突然撇起嘴,幽怨问道,“一一,话说,你为什么不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