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我马上就过去!”
经理听着电话里传来挂断的‘嘟嘟’声,忍不住嘟囔,“凛哥这是在紧张什么?不过就是一只鸭罢了。”
顾凛带着一身冷厉寒气,从办公室走出,走到一半,他才想起都忘了问经理肆意坐的哪一桌。
于是,他又花费了不少工夫在酒吧区转悠,终于,在一个卡座上看到了肆意,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,正对着他上次差点切了手指头的许天赐鼓掌。
心中的醋意翻涌,他立刻上前,将肆意一把拉了起来,“一一。”
肆意见是他来了,招呼他坐下,“阿凛,你来啦,快坐。”
他撇着嘴,活像是委屈的小狗,“你不是答应过我,不点男模了吗?”
“我没点啊。”肆意当即叉腰,怒目横眉,“谁冤枉我?”
“经理分明说你点了个……”顾凛正准备将自己心里的不快一吐为快,可却看到了肆意身后的酒桌上,明晃晃的摆着一只,北京烤鸭……
他不禁瞠目结舌,“你点的是,北京烤鸭?”
肆意点头,“对啊,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鸭?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顾凛嘴唇翕动了一下,忙挂上一抹讨好笑,“没什么,烤鸭好啊,我们SY的烤鸭最好吃了,一一,来,我给你包一个。”
肆意看着他跟变脸大师一样,把他的手给拍开,“少来,你刚刚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?”
顾凛抱着她撒娇,“没有,我不敢。”
边上的许天赐端着酒杯,感觉嘴里的酒有些难咽。
怎么,先前在他面前杀伐果断的顾凛,现在就像是个小狗一样,靠在他义姐身上撒娇?
突然,他越发钦佩肆意了,能将这么厉害的人收服,真不愧是他的义姐。
许天赐好不容易才将那口酒咽下,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,“凛哥。”
“嗯。”顾凛满不在乎的斜了他一眼,丝毫没觉得自己在肆意面前表现的样子会丢人。
紧接着,他还狗腿的给肆意包着烤鸭,一边吐槽,“一一,你什么时候跟着小子混了那么熟,我都不知道。”
肆意没明说是因为沈晚宁的原因,只道,“就是觉得挺投缘的。”
投缘?
顾凛手抖了抖,看向许天赐的眼神都变得凛冽。
许天赐霎时如鲠在喉,后背一阵阵凉意,怎么回事……
“义姐,喝口酒。”
眼看着顾凛都给肆意包烤鸭吃了,许天赐觉得自己也不能闲着。
可酒瓶还没倾斜下来,就被顾凛给伸手挡住了杯口,他目光如刃,语气里都掺着冰,“想给一一倒酒?做梦!”
在SY有一个不成名的规矩,倒酒,是对其有意思,接受喝酒,那就是接受了意思。
即便许天赐没有那个心思,只是单纯的想给肆意倒酒,可顾凛不可能给这个机会。
许天赐浑身颤了颤,感觉身上的凉意更甚。
怎么回事,他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,应该在车底?
肆意不知道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,把顾凛的手拍开,“干嘛,男模不给我点,酒还不给我喝?”
说罢,她挑眉,“小天,倒酒。”
这回,许天赐僵住了。
对上顾凛那双恨不得刀了他的眼神,他哪里还敢啊?
片刻,他将酒瓶放下,明晃晃的说道,“义姐,我想起来我爸今天喊我回家喝汤,要不你们慢慢玩?我先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