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盛总。”
盛聿礼点了点头。
顾凛是从会所赶来的,因为查了车库里的车辆的行车记录仪,所以耽误了点时间。
看到盛聿礼竟然也在许天赐病房时,他忍不住诧异了一下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医院不是凛少的家吧?还有我不能来的道理?”
顾凛被噎了一句,没好气的说,“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。”
肆意对他们的针锋相对早已习以为常了,所以根本不去机会。
她柔声对着病**的许天赐询问,“小天,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义姐给你做。”
此话一出,顾凛脸色骤变,疯狂的朝着许天赐打眼色,希望他能看得懂,拒绝肆意这番‘好意’。
可偏偏许天赐没看懂,乐呵呵的点头,“那就炖个骨头汤吧,以形补形。”
肆意打了个响指,兴致勃勃,“没问题。”
顾凛直接在胸口做了个祈祷的动作,忍不住替许天赐默哀。
一路走好。
这时,护士过来让人去拿药。
肆意自告奋勇,“我去吧。”
待肆意走后,许天赐终于看到了顾凛不停抽搐的眼角,他问,“凛哥,你眼睛有问题?”
顾凛无奈摇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顾凛不禁吐露,“你义姐什么都好,唯独厨艺,一言难尽。”
许天赐一张脸立刻煞白,问得小心翼翼,“有多一言难尽?”
顾凛只给出四个字,“惊为天人。”
小时候,他差点就因为肆意做的饭狗带了。
许天赐欲哭无泪,“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肆意拿完药进门口便听见许天赐这番话,问。“后悔什么?”
顾凛忙不迭岔开话题,“一一,我刚刚从车库里找到一个行车记录仪,里面录下了天赐挨打的过程,要不我们去研究研究?”
许天赐赶紧举起双手双脚赞成,“快,我也要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