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倒是不慌不乱,反笑着对盛聿礼说,“盛总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,我看他们就是故意冲你来的。”
“跟我结仇的人很多,肆秘书,你怕了吗?”盛聿礼一瞬不瞬的凝着她,问。
“我不怕啊。”
肆意看着盛聿礼是不是摸着肩膀的动作,有些担忧,“盛总,你的胳膊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先叫医生,警察的事情晚点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
他强撑着,可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出卖了他。
肆意见状,连忙说,“走,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,要是伤了骨头可大可小。”
“那他们呢?”盛聿礼凝着工人跟记者。
肆意又琢磨了一下,说,“那包工头你陪盛总去医院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?”包工头有些怀疑的眼神看了下肆意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一个女人怎么处理得了这种事。
偏偏,肆意最讨厌被人看不起,一张脸冷厉阴寒,“收起你那怀疑的眼神。”
包工头没想到会被当面戳穿,有些不好意思。
盛聿礼的眸色讳莫如深,径直对包工头发话,“走吧,这件事情交给肆秘书,我很放心。”
眼看连盛聿礼都这么说了,包工头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工地上,肆意示意别人松开了对工人的禁锢。
然后蹲下身,与其平视,“你叫什么?”
工人撇了撇嘴,“陈福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打伤人要坐多久的牢?”
“……”
“轻的可能就十天半个月,可如果情节严重的话可是要立案的,如果你留下案底,你的家里人都会受到影响,你不是还有孩子吗?”
“我相信S集团是不会拖欠工资的,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,可如果没有误会,是你单纯的想要配合这个记者来污蔑S集团,蓄意伤人,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……”
肆意字字珠玑。
陈福神色变了变,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说。
可在对视上记者的一记警告的眼神过后,又愣是给憋回去了。
“我没有污蔑……”陈福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。
继而,肆意又问记者,“记者先生,你知不知道胡乱造谣是要负责的?你真的愿意拿你的前程来赌吗?”
“你在恐吓我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从始至终,肆意都是言笑晏晏。
可偏偏,却给他们两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很快,警察到达,韩戌也匆匆赶来,带着刚刚收集到的资料。
他贴耳对肆意说,“肆秘书别怕。”
肆意怡然自得的耸肩,一副,我看起来像是害怕的样子吗?
不过,她看着韩戌胸有成竹的模样,应该是知道点什么才会这么自信。
果然,就在警察开口询问发生什么时,韩戌将资料递给了肆意,“肆秘书,这份资料你看一下。”
肆意一番,好家伙……
她瞟了一眼陈福,语气阴寒,“陈福,S集团都没有你号员工,哪来的拖欠你工资这一说法?你到底打什么主意?!”
此话一出,陈福紧张的攥了攥拳,紧接着‘扑通!’一声,跪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