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别急啊。”曲南深见她要发作的样子,马上轻哄,“你放心,等有机会,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那个顾凛的!”
他说得时候一脸义愤填膺,沈晚宁姑且相信了他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
“怎么,难道你在质疑我吗?”曲南深立刻蹙起眉,反客为主。
沈晚宁怎么可能敢轻视眼前这个能帮自己的男人,马上换上谄媚的笑,“没有。”
“哼!”曲南深故作生气的别过脸。
沈晚宁立马挤出了几滴眼泪,潸然泪下,“我也是因为我妈妈那边病情加重,催得紧,我才心急了些。”
“我明白,我也已经让人在加急了,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?”曲南深也见好就收,语气轻软。
沈晚宁泪眼婆娑的点着头,“嗯嗯!”
“你要是心里烦躁,就出去买点东西,这样你就不会多想了。”曲南深掏卡,阔绰道。
沈晚宁见状,马上就欣慰了。
肯这么给她一个劲儿花钱的蠢男人,怎么可能会不帮她做事呢?
一定是因为受到阻碍了,她得耐心再等等。
沈晚宁在苦苦煎熬的时候,SY彻夜狂欢。
也许是因为有些吃醋,盛聿礼竟也情不自禁的喝多了。
他那张向来肃穆的脸红红的,惹得肆意忍不住上手戳了戳,有些神奇的说,“盛总,原来你也是会喝醉的啊……”
卡座上,盛聿礼蓦地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,眼神迷离。
“是真实的……”
“什么真实不真实的?”肆意听得一头雾水。
盛聿礼忽而贴近她的脸,又一次重复,“你是真实的。”
肆意忍不住笑,“那是当然的啊,我还能是假的不成?”
“你不知道,我找了你有多久……”
突然,肆意隐约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她在想,盛聿礼这会儿喝醉了,一定是在念叨他喜欢的人。
“盛总,你是在说你喜欢的人吗?”
盛聿礼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点头。
于是,肆意小心翼翼的将唇瓣凑近他的耳朵,带着诱哄的意味,问,“你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盛聿礼感觉耳朵有些痒痒的,心里也痒痒的。
他偏过头,看着肆意,缓慢的启唇。
“她勇敢,在遇到困难的时候,从来不畏惧,哪怕地方比她还要强大,她也会迎难而上。”
“她坚韧,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境,在多么绝望的环境下,她都不不屈不挠,从不放弃。”
“她漂亮,漂亮得好像全世界的玫瑰花都比不过她。”
“她纯粹天真,不管我怎么示好,她都看不到。”
听着盛聿礼描绘了许多,肆意后知后觉,问,“盛总,你是暗恋?”
盛聿礼不假思索的点头。
“你暗恋多久了。”
“十六年。”
他说得特别风轻云淡,宛如十六年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。
可其中的酸涩,只有他一人才能够体会。
“十六年?!”肆意满眼震惊,再三确认,“盛总,你意思是说,你顶着这张帅得惨无人寰的脸,暗恋了十六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