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许天赐要把她眼睛给撑开,“少给我装蒜,你做了多少坏事你心里清楚,不用我一一盘算。”
她被刺得眼睛酸痛,“警官,你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这样随意污蔑我是可以告你的。”
“告我?”许天赐阴鸷一笑,“整个京市还没有敢告……”
“咔哒!”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,肆意堂而皇之的走进来。
“义姐,你怎么来了?”
肆意冷眸收缩,对他挥手示意,“你先出去。”
许天赐乖乖将位置让出。
沈晚宁满脸轻蔑的笑,“呵,怎么还轮番上阵的?不管你们来几个人我都是一样的回复,等我律师,而且,你根本不是警务人员,你没有审我的资格!”
“谁说我要来审你啊?”肆意促狭一笑,在边上坐下。
然后,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掏出了一个打火机,在手上把玩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来审我,那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咯?你这种落井下石的人我见得多了,啊!”沈晚宁正满不在乎的说着。
忽而,她感觉手臂一痛。
肆意竟然在用打火机烧她的手!
她的双手都被拷在审讯室的桌上,所以即便肆意烧她,她吃痛也缩不回手。
“肆意!这里是警局,你怎么敢滥用私刑?”她颐指气使道。
肆意一脸无辜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不小心的,再说了……有人看到吗?”
她那一双无害的双眸对着审讯室的监控眨了眨眼,笑得妖冶,“你们有看到吗?”
监控室里,均无一人回答。
扭过头,她笑意加深,“好像没人看见呢。”
“你!”沈晚宁一时气结。
突然,肆意一下就站到了她的身后,手里把玩着她的秀发。
“啧啧啧,这一头秀发真是乌黑亮丽啊,你说,如果不小心被烧了,是不是很可惜啊?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要是配上这光秃秃的丑头发……”
沈晚宁身体有些发抖,“你敢?!”
“你都敢安排人打断小天的腿,还指使人去SY贩药,你胆子都这么大,我不过是烧你一点头发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肆意说得风轻云淡。
“哒!”的一声,打火机的火苗在身后燃起。
“肆意,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哎呀,我好害怕啊……”
肆意明明说着害怕,可那张脸却分明是在说,有本事你来啊!
看得沈晚宁恨不得剜了她!
眼看着火苗在身后越来越烫,沈晚宁的心也悬得越高。
“嚯!”的一声,沈晚宁的鼻尖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。
“肆意,你这个疯子!”她嘴里叫骂着,“快给我灭了!”
“我,不!”肆意慢悠悠的,一字一顿的反驳了回去。
沈晚宁眼睛一下红了,声音哽咽,“你快灭了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喊人去打断许少的腿,也不该让人去SY贩药陷害凛哥哥。”
“那你先签字。”肆意掏出一张认罪书。
沈晚宁真怕自己被烧成了秃子,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肆意拿起那张认罪书,得逞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