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肆意的点滴打完了,顾凛也提着大大小小的保温盒回来,保温盒里满满当当都是肆意爱吃的菜。
这下给肆意吃得肚子饱饱的,她说,“别人来医院都是日渐消瘦,我看按照你这么投喂,我如果再多住两天,恐怕就要涨十斤肉了。”
“胖点没什么不好的。”顾凛义正言辞的说,“你现在就是太瘦了,所以抵抗力才低下感冒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真的啊,这可是有医学根据的。”顾凛一再表明,“所以你应该多吃点,多补充点营养身体才能好得快。”
于是,在他的忽悠下,肆意又吃了几个饭后甜点。
“真吃不下了,芝麻都塞不下了……”肆意连连摆手。
顾凛这才停止了投喂的动作。
“现在点滴打完了,饭也吃完了,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意园啊?”
“明天吧,先住院再观察一天,你才刚刚退烧,不急。”顾凛稳妥的说道。
盛聿礼也劝,“嗯,肆秘书你不用担心,我会给你批准几天假期的。”
老板都开了口给自己放假,肆意自然是欣然接受,“那好吧。”
毕竟没人能拒绝得了带薪休假的**。
肆意出院的这天,正好是沈晚宁接受审判的日子。
于是,她说什么也要顾凛带她去旁观一下。
法院上,沈晚宁一脸颓靡,一身橘色囚衣在她身上,显得十分宽大,衬托得她十分瘦弱。
“被告沈晚宁,你主使伤人案件,以及教唆他人贩药,证据确凿,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吗?”
“我是冤枉的!”
听到沈晚宁这声凄厉的喊叫,肆意啧了一声。
真是经典。
每个被判刑的人,都是这么喊的。
沈晚宁的律师缓慢启唇,“我有理由怀疑我的当事人是因为在警局里经受了非人的虐待,被屈打成招,我请求验伤。”
“他们打我,骂我,辱我,逼迫我签下认罪书……”沈晚宁顺着张律师的话语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法官问,“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吗?”
张律师字字句句,铿锵有力,“难道我当事人身上的伤还不足以证明吗?”
沈晚宁神色一凝,竟然当众褪下了上衣,露出了后背的一片乌青,“这就是证据!”
“哇!”的一声,法庭上,引起一阵喧哗。
沈晚宁声音哽咽,“难道这些伤,都不足以证明我在看守所经受了虐待吗?”
肆意没想到沈晚宁都死到临头了,还用这么拙劣的手段。
这分明就是她自己弄的,谁打她了?
“法官大人,我请求验伤!”张律师一再重申,“有执法人员采取不正当手段逼迫我当事人认罪。”
法官在一阵唏嘘下,郑重的发话,“好,验伤过后再重审。”
沈晚宁闻言,眼底漏出了一抹狡黠的笑。
肆意神色一凝,露出微愠,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她怒色冲冲赶往了警局,问,“你们怎么可以没看好沈晚宁,让她在自己身上人为制造出那些伤来?”
“义姐。”
许天赐一脸沉闷,告知,“那不是她自己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