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径直给曲南深打了个电话,“曲总,沈晚宁被判刑了,你方便吗,我想请你吃个饭,感谢你一下。”
有饭蹭,曲南深自然是不会拒绝的,欣然应下。
傍晚,肆意特意在悦来楼开了一间包间。
原本以为是有曲南深一个人,没想到,他身后还跟了个盛聿礼。
“肆秘书,不介意我把阿聿带上吧?”
肆意摇头,“当然不介意,我本来也想回头再请盛总单独吃一顿饭的,这下好了,我能多省一顿饭钱。”
盛聿礼闻言,眉心一动,“那不行,这一顿我只是蹭的,不包括请我。”
还能有单独和肆意约会的机会,他盛聿礼怎么可以错过?
曲南深心里忍不住鄙夷的嗤了一声,出息!
本来他也是想单独来会一会肆意的,可没想到被盛聿礼知道了,这男人就厚颜无耻的跟了过来。
肆意倒也没觉得有什么,多一个人也就只是多了一张嘴而已。
可饭菜刚刚吃没几口,盛聿礼就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踹了曲南深一脚。
“嘶!”曲南深吃痛得龇牙咧嘴,朝盛聿礼看了过去。
只见盛聿礼暗暗的给他打了个眼色。
他狐疑皱眉,没看懂。
没想到,盛聿礼又一脚过来。
他怒。
见他还不懂,盛聿礼故作不经意的开口,“南深,我记得你妈今晚是不是给你安排了相亲?”
曲南深一头雾水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他妈给他安排了相亲,他怎么不知道?
“我觉得时间好像差不多了,你应该去了吧?”
盛聿礼这么明显的催促,饶是曲南深是个傻子都听懂了他的话外音。
盛聿礼是不想他留在这儿,打扰他跟肆意的独处时间。
他忍不住暗暗的咒骂了一句,真是有异性没人性。
要赶他走,好歹也得等他吃饱啊!
他委屈的瘪嘴,他最爱吃的水晶虾饺还没上呢……
可碍于对盛聿礼的畏惧,他吞咽了几下口水,像是后知后觉一样点头,“哦对,我还有约会呢,肆秘书,你跟阿聿继续慢慢吃。”
“啊?可还有很多菜没有上呢。”肆意喟叹道。
“没事,有机会我下次再吃。”
曲南深下意识的说,可却接收到盛聿礼的一记冷冽的眼神。
咕噜了一下,改口,“下次也不吃了。”
肆意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,曲南深就俨然消失在包间里。
空间里仅剩两人,肆意反倒有些尴尬了起来。
早知道她就不订包间了,在外面还能热闹点,不至于这么安静……
沉吟片刻,盛聿礼是最先打破寂静的,“肆秘书,今天你去旁听了沈晚宁的审判结果,如何了?”
说到这个,肆意可就来劲儿了,立马回应,“盛总,你不知道沈晚宁的表情有多精彩,她估计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被我这张脸给算计了。”
听着肆意神采奕奕的阐述的时候,盛聿礼在边上慢条斯理的帮她剥着虾,唇角笑意深深。
不知不觉中,肆意竟然乐得其成的享受起盛聿礼的服务。
等回过神时,她惊觉,盛聿礼手边上的虾壳都堆了一座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