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礼这才恍然过来,他竟然就这样睡了一夜。
他连忙坐起身,将熟睡的肆意给公主抱到了**,满眼心疼。
他真不该睡太死的。
肆意许是也累极了,任由着盛聿礼抱起来放**了都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。
看着她睡得乖巧的姿态,盛聿礼唇边弯起一抹无限溺爱的笑。
就连照射进来的晨光,都对肆意有着偏爱,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发光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天使般的微光。
盛聿礼轻轻的拨动着她额前的细发,露出精致的五官,心神**漾。
忽而,他涌起了想要俯身去亲吻肆意的念头。
但同时,他也清楚,现在肆意是在熟睡的,没有经过任何允许,他不能这么做。
此刻,盛聿礼才发现,他多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肆意面前,根本就毫无抵抗力。
他忍不住站起身,打开窗户透了透气,才勉强压下心头疯狂涌起的贪念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肆意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躺到**了,而盛聿礼却是坐在窗户边上,饶有兴致的看着她。
她一阵羞愧,真是倒反天罡。
怎么伤者坐在边上,她一个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人反躺**了呢。
她忙不迭的坐起身,下床,脸上有些热热的,“盛总,真是不好意思,霸占了你的床。”
盛聿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心里很想应一句。
别来霸占他的床,来霸占他的人吧。
但他不敢,他怕轻则挨一巴掌被肆意骂耍流氓,重则,他怕肆意被吓得头都不回就跑了。
“没关系,我反正睡得身子骨疼,就想起来站一会儿。”
“我也睡得差不多了,盛总你回去继续躺着吧,医生说你这两天应该多躺着,不宜走动。”
肆意说着,压着盛聿礼躺下了。
**还留有肆意的余温,以至于,盛聿礼干脆也就不起来了。
“盛总,你吃过早餐了吗,要不要我出去买点?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通知韩助理……”
盛聿礼的话音还没落下,病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,韩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,面上是憨厚的笑,“盛总,肆秘书。”
“呀,韩助理,真是麻烦你了,还要特地跑一趟。”
韩戌摆摆手,“哎呀,别说这些话,这都是我分内事。”
“盛总,快来,有你爱吃的泰式河粉呢。”
肆意一觉睡醒,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,根本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就先塞了一个小笼包在嘴巴里,囫囵吞枣道,“好粗好粗。”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盛聿礼宠溺一笑,下意识的,抽过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。
韩戌为之一愣,突然心里响起了一首歌。
【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车里……】
哦不对,这是病房,他应该在门外,而不是在房内。
于是,他十分识趣的对盛聿礼说,“盛总,吃的我已经送到了,就先回公司了,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再随时给我打电话吧,没事的话就不用打了。”
说罢,他一溜烟的就在病房消失没影了,生怕打扰了盛聿礼跟肆意的独处时光,他会被盛聿礼的眼神凌迟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