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礼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“一一,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,你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顾凛板着脸,气鼓鼓的说道。
肆意无辜的说,“我那不是手机被没收了么……”
“但你也该回家跟我报个平安,如果不是阿骁回来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你被人拖去当肉盾了。”
肆意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,“哎呀,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就算你没事了,你也该告诉我的!”顾凛一脸正色。
肆意也明白他担心自己的那份心意,“好好好,要是有下回,我一定要告诉你。”
“呸呸呸!”顾凛忙不迭的啐了几口,“这种话千万不能说,你也赶紧吐口水,重新说过!”
肆意乖乖按照着他说的话,“呸呸呸。”
顾凛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,“这才差不多。”
几个人,你一言我一语的,进了意园。
看着肆意担心的给盛聿礼忙前忙后的,顾凛跟沅骁心里都醋死了。
恨不得自己就是受伤的那个人,同时两人阵营统一,打算一致对外,先把棘手的盛聿礼给铲除掉。
于是,肆意要给盛聿礼端水叮嘱吃药时,顾凛就喊肆意去劝架楼下孤儿院小孩儿吵架的问题。
肆意一准备给盛聿礼盛饭,沅骁就说自己淋了雨,头痛,博取肆意关注。
盛聿礼看着俩人又唱又跳的,忍俊不禁。
盛聿礼其实想说,他们哪怕什么都不用做,肆意的心里肯定是觉得他们最为重要。
因为,在肆意的世界里,他只是老板的身份,仅此而已。
只有顾凛跟沅骁,才是至关重要的家人。
正因为如此,他才贪图肆意的一点关心,哪怕一点点就够了,他奢求的不多。
肆意感觉这一整天下来,比她上班还累。
“一一,你快来帮我看看,我是不是多了根白头发?”
肆意正要再次关心一下盛聿礼,突然,身后又传来了顾凛哀怨的声音。
肆意深吸了一口气,叉着腰,径直上前,一巴掌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下去。
“啪!”的一声,脑袋清脆又响亮。
顾凛委屈,“一一,你干嘛打我?”
“你今天都指挥我干多少事儿了?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,那么大个人了,有两根白头发怎么了,谁看得出来啊?”她叉着腰,颐指气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