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肆意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他敞开的胸口,伸出手。
沅骁感觉心跳滞住,可下一秒,肆意一脸体贴的帮他把纽扣一一扣好,嘴上嘟囔着,“衣服也不扣好,等会着凉了我可不管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沅骁从来没觉得这么挫败过。
“噗嗤!”
倏地,身后传来了一声偷笑。
他一脸阴沉的转身,是顾凛。
顾凛有些幸灾乐祸的姿态,暗暗朝他啧了一声。
这一招,他都不知道每天对肆意用多少回了,可她就是油盐不进,想不到,沅骁竟然又来上演了。
一看到沅骁吃瘪的样,他就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阿凛,你笑什么啊?”肆意问。
顾凛清了一下嗓子,“没什么,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行了,你们都早点睡吧。”
就在肆意又要把门关上时,门外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嗓音,“肆秘书。”
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掷过去。
只见盛聿礼微湿的头发还滴着水,黑色的真丝睡衣比沅骁还狠,一个没扣上。
古铜色的肌肤,壁垒分明的腹肌,还有……
还有的肆意都来不及细看,沅骁跟顾凛就直接站到盛聿礼跟前,挡住了这大好风光。
心里同时咒骂,不要脸的心机狗。
肆意将两人推开,问盛聿礼,“盛总,你怎么还没睡?”
盛聿礼有些可怜的说,“肆秘书,我一只手不方便,你可以帮我吹一下头发吗?”
“好啊,你进来,我给你吹。”
肆意将房门大开,让出了一条道。
“不行!”顾凛腮帮子鼓鼓的,竟然自告奋勇,“盛聿礼,我给你吹。”
“我不要你。”盛聿礼冷脸拒绝。
沅骁比他脸还冷,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说着,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将盛聿礼给架着就走。
肆意全程都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着三人消失在走廊里。
盛聿礼几乎是被扔进的房间,顾凛指着他,骂骂咧咧,“盛聿礼,你也太卑鄙了吧,三更半夜的衣服不好好穿就到一一房间去,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