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签证怎么会有问题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值机人员再三确认,“没有搞错,小姐请您重新处理好签证问题再来吧。”
沈晚宁怀着满心的疑惑,打电话吩咐,“我的签证出问题了,再给我重新办一张。”
医院里,许天赐优哉游哉的躺在病**,享受着肆意给自己削的苹果。
“义姐,还是你对我好,你看看我爸那老头,我都住院那么多天了,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”
肆意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,“别瞎想,我去问过了,你爸最近在处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才没时间来的,并不是不关心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许天赐的心情明显因为这番话好转了不少。
“真的。”
于是,得了便宜的许天赐开始卖乖,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?我在这儿躺得都要发霉了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以为有这么轻松?”
“等我好了,非得去教训教训那几个龟儿子。”
肆意笑,“嘴贫。”
“每天有这么权威的医生给我看诊,又有那么多美女护士陪着,还有义姐你来看我,我这个伤肯定会好得很快的。”
许天赐正沾沾自喜,忽而,感受到一股炙热的目光。
他朝着门口看去,只见沅骁一脸阴森森的站在那。
“义姐,那是……”
“他叫沅骁,是我朋友,你别怕。”
“哦哦。”许天赐嘴上应着,但是还是不放心的瞟着沅骁。
总感觉沅骁那副眼神,像是要剜了他一样。
一下子,嘴里的苹果都有些咽不下去了。
“义姐,你下次要是来看我的话,一个人来就行了。”
带人,他有些犯怵。
肆意虽然不明白,但是看他要求,也不好拒绝,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肆意从病房退出,去找医生询问了一下许天赐的恢复状况,得知他再过一周就能出院,也就放心了。
“小汤圆,你看看你老是板着个脸,谁看了你都犯怵。”肆意伸手,在他唇角处挤了挤,“你就应该多笑笑,这样能显得平易近人一点。”
“太平易近人,怎么管手底下的兵?”沅骁习惯了总是一脸威严的模样。
再说了,他的温情,本来就是留给肆意的,别人才不配拥有。
“对哦。”肆意后知后觉,也就放弃了。
反正沅骁对她的时候,不是凶巴巴的就行。
沅骁正欲将肆意送回意园,蓦地接到上头的紧急召唤。
他眉头拧得很紧,下意识朝着肆意看去,眼中似乎有些不舍。
半响,他挂了电话,凛冽的开口,“一一,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肆意心一趔趄,“你要去出任务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突然的分离,让肆意有些内心不安,她用力攥住了沅骁的手,“小汤圆,你必须要谨记我的话,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分心,必须要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沅骁看着肆意如此担心自己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温软的弧度。
“嗯,一一,临走前,可以抱我一下吗?”
“噗通!”
不等沅骁将话说完,肆意先一步扑入了他的怀中。
她的声音里噙着压抑的哽咽,“完好无损的回来见我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