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礼阴沉着脸,说得一板一眼,“南深是我朋友,我有义务一起看。”
“盛总也是关心朋友,很正常。”肆意跟着说。
顾凛撇了撇嘴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很快,沈晚宁打扮风凉,出现在斐夜,她左右扫着,像是在找人。
肆意连忙拉着两人,往卡座后躺下。
可因为躲得太急,她扯的两人一并都倒到了她怀里。
一时间,场面有些尴尬。
尴尬的原因并不是肆意在外人眼里看来左拥右抱,而是,无论是盛聿礼还是顾凛,他们俩竟然谁都不愿意先起。
最终,还是沈晚宁被曲南深给叫去了,没往他们的卡座边上看,肆意才将两人给从身上扒开。
“咳咳!”盛聿礼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两声。
顾凛倒是坦坦****,一副我早就习惯了接近一一的模样。
肆意才没空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斗,也根本看不明白。
她一门心思都落到了沈晚宁的身上,一双凌厉的眼睛,自始至终都没从沈晚宁身上离开过。
沈晚宁还是一贯的柔柔弱弱的姿态,落座到曲南深的边上。
“沈小姐,真是好久不见啊,我最近去SY怎么都没见过你啊?”曲南深客套的说着。
闻言,沈晚宁的双眸瞬红了起来,咬着唇,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。
肆意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,这眼泪,真是说来就来,奥斯卡都没她能演。
“曲总,你不知道这阵子我都受了什么委屈?”
曲南深连忙把她给抱到了怀里,一边轻拍着,一边轻哄,“哎呦,怎么就哭了呢?来,跟我好好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SY的老板对我觊觎已久,他时常警告着顾客不能和我接近,还总是借着对我好的名义,对我……”沈晚宁话说一半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不下去,干脆伏在曲南深的胸口,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是实在忍受不了了,才从SY离职了,现在他一定在到处找我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曲南深说这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着顾凛他们所在的位置扫了过去。
“是啊,曲总,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能找到你,你能帮帮我吗?”沈晚宁抬眸看他,泪眼汪汪。
曲南深一时间没回。
沈晚宁就哭得愈发厉害,作势起身要走,“算了,我知道这也是在为难你,毕竟没人想得罪凛哥,曲总你可能也不例外,我就不连累你了。”
曲南深忙将她拉住,“没有,我没说不帮你。”
“真的吗?!”沈晚宁转悲为喜,“曲总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……”
曲南深觉得,如果不是肆意事先给他打过预防针,恐怕他都要信以为真了。
肆意啧啧了两声,感叹,“这沈晚宁,真是张嘴就来啊,也难怪你们一个个被她给耍得团团转,我要是男人,我估计都得当这个护花使者了。”
顾凛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握成拳头,极力压抑。
原来,她也是这样对待别人的。
突然,他有种恨不得穿越回到过去,给过去愚蠢的自己两大嘴巴子。
肆意看出了他的愠怒,轻轻握上他攥紧的拳头,一语道穿,“你之所以会容易被蛊惑,是因为她有几分像我,你才会没有节制的宠溺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