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过后,肆意发现顾凛的手果然受伤了,是打人的时候打破的,她很有耐心的包扎好。
最终,她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“好了。”
处理好伤口后,肆意才想起来自己找顾凛的目的。
“对了,曲总刚刚提醒我,他说沈晚宁想找他帮忙往你的会所送假酒然后举报你,这阵子你要多留意一下各个渠道送来的东西,免得她除了曲总,还找别的人陷害你。”
顾凛眸色暗了暗,眼底的神色错综复杂。
有失望,有难过,也有不敢置信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曾经在他心里那么纯粹的沈晚宁,如今变成了这一副一心想要他们去死的嘴脸……
到底是为什么,他自认为对沈晚宁不薄,也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。
从前,只要是沈晚宁想要的,他只要有,就连星星都可以给她。
虽然这一切的好都是因为她长得像肆意,但她不是也很乐享其成吗?
察觉到顾凛的失落,肆意故作轻松的把他给揽到了怀里,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,“行了,一个女人而已,天涯何处无芳草呢,这句话你不是也劝过盛总的吗?这个不好,那咱们下一个更乖不就行了?”
顾凛眨了眨眼,看她,“我难过并不是因为我喜欢她。”
“哎呀,姐姐懂。”肆意以为他是在嘴硬,又硬是把他给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……”
顾凛现在进入了两难的环节。
一是如果继续装作情伤的样子,能够获取肆意的更多关爱。
二是他又担心肆意是在误会太深,将来不好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“阿凛,我知道你从小就比较重感情,又容易心软,但是沈晚宁真的不同,你万万不能心软。”肆意怕他不忍心,捧起他的脸,郑重其事的说,“你要答应我,不管她往后联系你的时候偷偷说得多可怜,你都不要轻易相信她。”
在空间维度那看到的结局,她决不能让他们发生!
顾凛就是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,她真害怕这傻小子容易上当。
顾凛鲜少和肆意距离这么近,近得她的呼吸都喷洒到了脸上来。
他耳根有些微微发热,脸就像是充血了一样,胀胀的,晕乎乎的,
好半响,他才慢一步的点着头。
从这一刻起,他决定了,他得伪装情伤。
肆意的这份关爱,他想要……
“嘭嘭嘭!”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。
顾凛脸上划过了愠怒,怎么有人这么不识趣,过来打扰肆意和他的亲密时刻?
正准备发作,只见经理推门进来,然后露出慌张的神色,“凛哥,不好了,有条子过来查,说咱们会所私下卖药,有不法交易……现在正朝着这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门口已经来了几个警察。
“顾先生,有人举报你们会所私下贩药,你身为老板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就在肆意那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,警察的手铐无情的拷在了顾凛的双手上。
她试图拦住,解释,“我们知道是谁私下贩药的,跟阿凛没关系。”
然而警察却斜了她一眼,语气冰冷,“你要是再这样扰乱我们办事,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顾凛一脸坦****,对肆意说,“一一别怕,这种事儿我一年都不知道得经历多少回,我没做过的事我不怕,你放心等我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