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被自己的亲哥哥掐死,真是说不出的可笑和讽刺……
祁砚臣看出了她不想说,没有再多问,反而主动转移话题。
“雨越下越大了,快上车。”
上车后,看出了她的疲惫,祁砚臣没有再说话,放了一首轻缓的音乐。
沈予念确实很累,疲惫感来势汹汹,听着这音乐,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后才发现已经到了公寓楼下,沈予念立马看了一下时间,发现她竟然睡了半个小时。
“你醒了。”
男人低醇好听的嗓音慢悠悠的响起,细听之下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。
沈予念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“抱歉,耽误你的时间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。”
祁砚臣眸光深邃,嗓音不疾不徐。
“要是沈小姐实在过意不去,下次请我吃顿饭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予念没有犹豫,一口答应了。
见状,祁砚臣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,直到她上楼后,车子才开走。
沈予念刚回到家里,又接到了沈燃之的电话,不用想肯定是想让她撤案,把沈云舟放出来。
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现在还十分醒目的掐痕,眼神彻底冷了下去,毫不犹豫的将手机关机。
拖着疲惫的身体洗漱,回到卧室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。
沈予念早早的就起来了,因为要照顾裴岁欢,她请了好几天的假。
也信守承诺的给裴岁欢做了栗子糕,这才出发去了医院。
“沈予念你终于来了!”
裴语一见到她,立马怒声指责起来。
“你怎么才来?欢欢今天早上醒来没有看见你,哭得可伤心了!有你这样做妈妈的吗?一点也不负责任……”
沈予念不再惯着她,冷声打断。
“我是因为给她做栗子糕才会现在才来的,让开。”
裴语顿时被怼得语塞住了,沈予念没有再理她,走进病房。
这才发现不仅裴语来了,许曼如和裴老爷子也来了。
“念念你来了啊!”